我說她這兩年怎麼資源這麼好，原來是靠這種手段！”
“五分鐘！我要下載全集！這光線，這機位，比電影還講究！”
微博評論區瞬間被網友的虎狼之詞淹沒。
伺服器再次發燙。
但這次沒有宕機，因為林網給國內平台開了專線分流。
保證每一個網民都能流暢且高清地看完柳如煙的表演。
並且，任何平台的程序員都刪不掉這條置頂。
星河灣公寓裡。
柳如煙死死盯著屏幕。
那段嬌媚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回蕩，刺痛耳膜。
她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被抽幹。
從頭頂涼到腳後跟。
冷汗刷地一下濕透了真絲睡衣，緊緊貼在脊背上。
“關掉！給我關掉！”
柳如煙瘋了一樣戳著屏幕上的暫停鍵。
沒用。
不管怎麼按，視頻都在最大音量循環播放。
她去按平闆的關機鍵，係統彈窗提示“該設備已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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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柳如煙崩潰地尖叫出聲。
她抓起平闆，狠狠砸在對麵的大理石電視牆上。
玻璃碎屑四下飛濺。
屏幕黑了。
但旁邊沙發上的私人手機，突然自己亮了起來。
同樣開始大音量播放那段視頻。
柳如煙撲過去，拿起手機狠狠摔在地闆上。
擡起光腳，用腳後跟瘋狂踩踏手機屏幕。
碎片紮進她的腳底，血流了出來，印在白色的地毯上。
她披頭散髮，像個瘋子一樣在客廳裡又哭又叫。
毀了。
全毀了。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門鈴聲。
緊接著是重重的撞門聲。
“砰砰砰！”
“開門！朝陽公安！你涉嫌傳播淫穢物品及錢色交易，立刻開門！”
柳如煙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滿地的碎玻璃渣裡。
真絲睡衣被劃破，她抱著流血的腳丫瑟瑟發抖。
防盜門被外麵強行破拆。
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衝進來，明亮的手電筒光柱打在她慘白的臉上。
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扣住了她還在發抖的手腕。
老城區，古董街。
天色已經大亮。
初秋的晨霧還沒散盡，街上的青石闆濕漉漉的。
空氣裡透著一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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