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綠茶女配買水軍造謠？全網伺服器直接拔網線柳如煙塗著殘破指甲油的大拇指，重重按下確認支付。
兩百萬人民幣的定金，順著地下錢莊，化作一串加密數字飛向開曼群島的匿名賬戶。
轉賬成功的綠色勾號在屏幕上亮起。
她端起茶幾上那半杯紅酒，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喝得太急，幾滴紅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白色的真絲弔帶睡衣上。
她嗆得連連咳嗽，眼角卻全是瘋狂的笑意。
不到五分鐘。
國內幾大社交平台的伺服器，突然迎來一股龐大的異常流量。
幾萬個掛著海外IP的賬號，像蝗蟲一樣湧入#一百二十萬一碗的安胎粥#的詞條。
清一色的複製粘貼文案，瞬間淹沒了原本的評論區。
“擺拍的塑料道具！那人蔘是蘿蔔雕的！”
“蘇清雪被江南暴發戶包養了，懷孕是為了逼宮上位！”
“退圈是因為染了病，還在這裝純潔！”
這些賬號不光發文字。
還配上了劣質的合成圖片。
水軍發帖的速度太快，一秒鐘刷新幾百條。
原本還在羨慕天仙的真實網民，反駁的話剛發出去就被頂沒了。
輿論廣場瞬間烏煙瘴氣。
西伯利亞，地下三百米的林氏情報基地。
機房裡冷氣開得很足，溫度維持在恆定的十六度。
成排的重型伺服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指示燈像繁星般交替閃爍。
林網裹著一件厚重的軍綠色大衣，縮在柔軟的電競椅裡。
他嘴裡嚼著一塊薄荷口香糖。
剛拆開一包燒烤味的薯片，修長的手指沾了點紅色的調料粉。
麵前的三號曲麵屏突然亮起刺眼的紅光。
警報聲在安靜的機房裡顯得格外急促。
“檢測到針對最高保護目標的惡意輿論攻擊。”
林網停下嚼口香糖的動作。
他抽了張濕紙巾，胡亂擦了兩下手指。
把紙巾團成一團，準確地扔進兩米外的垃圾桶。
雙手搭在防水機械鍵盤上。
屏幕上的綠色代碼瀑布般流下。
“東南亞的肉雞節點？就這點技術也敢接林家的活？”
林網嗤笑出聲，搖了搖頭。
十根手指化作殘影，鍵盤發出密集的哢噠聲。
他連刪帖的指令都懶得寫。
對於敢把髒水潑到少奶奶身上的蟲子，物理超度最乾淨。
他敲下最後一行指令。
重重按下回車鍵。
跨越半個地球。
東南亞某國，一間廢棄工廠改造的水軍基地。
幾千台機箱嗡嗡作響。
光著膀子的水軍頭目正盯著屏幕上的流量數據，盤算著尾款。
突然。
所有電腦屏幕同時卡死。
畫麵扭曲成詭異的色塊。
緊接著，機箱後側的散熱孔冒出濃烈的黑煙。
主闆上的電容“砰砰”炸裂。
焦糊的刺鼻氣味瞬間瀰漫整個廠房。
電源線路超載，火花四濺。
幾千台電腦，在五秒鐘內全部燒成了廢鐵。
水軍頭目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廠房外麵跑。
林網沒有停手。
鍵盤聲依舊密集。
他順著那筆兩百萬定金的海外賬戶，一路反向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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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火牆在他麵前就像一張薄紙，一捅就破。
“柳如煙？”
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實名認證信息，林網撇了撇嘴。
“星輝娛樂的爛攤子，還沒清理乾淨啊。”
他直接黑進了柳如煙的私人手機。
甚至繞過了雲端的加密協議，破解了那個隱藏在計算器圖標背後的私密相冊。
相冊打開的一瞬間。
林網吹了個口哨。
他挑了幾段畫質最高清的視頻，還有幾百張微信轉賬和開房聊天的截圖。
打包，上傳，鎖定各大平台的後台最高許可權。
京城，星河灣大平層公寓。
柳如煙正一遍遍刷新著平闆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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