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握著冰涼的不鏽鋼床欄。
骨節用力到發白。
他沒看那些醫生，視線全釘在屏幕那兩個跳動的輪廓上。
貝爾納教授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把探頭換了個角度，截取了幾張關鍵的骨骼發育圖。
手指在儀器的鍵盤上飛快敲擊。
“列印。”
他按下一個綠色的按鍵。
旁邊的激光印表機發出滋滋的進紙聲。
一張彩色的高解析度報告單吐了出來。
帶著墨盒剛加熱完的溫度。
貝爾納教授抽出報告單。
他的手又開始抖了。
這張紙在他手裡嘩啦啦作響。
他轉過身，快步走到林清淵麵前。
“林先生。”
貝爾納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
九十度的深鞠躬。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破音。
“非常確定。”
“兩個胎兒發育完美，沒有任何基因缺陷。”
他擡起頭，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全是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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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罕見的龍鳳雙胎！”
診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印表機散熱風扇的微弱聲響。
林清淵喉結猛地上下滑動了一次。
他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鬆開握著床欄的雙手。
一把從貝爾納手裡抓過那張薄薄的報告單。
紙張被他捏出了兩道死褶。
他盯著單子上的彩色影像，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平時那副天塌不驚的穩重麵具，此刻碎得乾乾淨淨。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來，連著手腕都在微不可察地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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