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僵硬的笑。
“安全第一，清淵想得周到也是好事。”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眼神在店裡的博古架上掃了兩圈。
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落著灰，看著確實沒什麼人氣。
“親家公，咱們兩家這也是頭一回坐下來細聊。”
蘇振國放下茶杯，食指在桌麵上點了點。
試探著開口。
“您家裡，在外麵主要是做什麼營生的？”
林天華把紫砂壺推到旁邊。
從兜裡摸出一包軟殼的便宜香煙。
抽出一根遞給蘇振國，被婉拒後，他自己夾在耳朵背後。
臉上掛著謙卑隨和的笑。
“嗨，能做什麼大營生。”
林天華指了指頭頂那塊快掉漆的天花闆。
“就是祖上留了點倒騰舊物件的手藝。”
“清淵守著這間破鋪子。”
“我呢，在海外倒賣點當地的土特產，做點小生意。”
他嘆了口氣，一副為了生活奔波的滄桑模樣。
“賺的都是辛苦錢。”
“勉勉強強，能糊個口，把這幾個孩子養大就算不錯了。”
做點小生意。
勉強糊口。
蘇振國聽到這幾個字，徹底長出了一口氣。
懸在嗓子眼的心臟，安穩地落回了肚子裡。
看來自己之前真是多慮了，職業病犯了看誰都像犯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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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林家，估計也就是在海外做點倒買倒賣的貿易。
賺了點外匯。
算是個有點閑錢的暴發戶家庭。
隻要身家清白，不違法亂紀。
清雪跟著林清淵，至少吃穿不愁，日子安穩。
蘇振國臉上的防備徹底褪去。
他笑了笑。
端起麵前的白瓷茶杯，準備好好喝口茶，潤潤乾澀的喉嚨。
“小生意挺好，穩當踏實。”
他端著杯子，剛湊到嘴邊。
下嘴唇碰到了溫熱的茶水。
“嘎吱。”
古董店通往後院的那扇厚重木門，被人從裡麵一把推開。
木門撞在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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