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負責給他們遞刀。”
“遞刀?我估計會成為他們的刀。不過也沒事,隻要可以最快平定巴郡,做一次他們的刀又怎麼樣。”江臨說,“一次性斬殺十四名縣令級官員,必然會遭到朝中禦史彈劾‘擅殺命官’。但如果同時拿出平叛勝利、地方安定的戰果,再加上朝中有人居中斡旋,大概率會以‘事出有因、功過相抵’默認,頂多罰俸了事。”
戲誌才沉默片刻,說:“可即便如此,殺完之後,也得有後手。”
“當然有。”江臨道,“殺完立刻上表請罪。同時把十四縣的證據、百姓訴狀、平叛戰果,一併送往洛陽。樁樁件件,寫清楚。我們打了勝仗,替朝廷割爛肉。朝廷那些人再傻,也得看看平叛的軍報。用實打實的功勞,抵越權的過錯。大漢開國以來又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案例。”
三人又湊近些,就著燈油把細節一條條理過去。
哪些人先動,哪些人後抓,罪名怎麼定,需要蕭瑗和郗儉怎麼附議奏報,都過一遍。
等全都理清,燈油都快見底。
而此時,宕渠大營裡,蕭瑗正在帳中,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這還沒入冬呢,怎麼一陣一陣發冷。”
郗儉坐在旁邊,莫名也覺得後脊發涼,收緊披風:“怕是江太守準備回來了。這石門寨的風,沾上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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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洛回些早想還官本。來回信個送不也,樣麼怎得談底到臨江這“:罵腿大著拍,嚏噴個一打又瑗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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