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卻像鞭子，抽在劉璟臉上。
同時也讓底下還想跳出來的人，一下有些躊躇。
劉宏輕笑一聲，換個舒服些的坐姿：“行了。都別爭了。蕭瑗今日還朝，朕已讓他在殿外候著。還有那巴郡來的人，一併叫進來。朕親自問問。”
傳旨太監高唱：“宣蕭瑗、戲誌才入殿。”
蕭瑗整了整衣冠，帶著戲誌才趨步入殿。
三跪九叩，禮數齊整。
戲誌才跪在後麵，目光悄悄往上掃了一眼。
皇帝比想象中年輕，麵帶疲色，卻仍透著股不易察覺的精明。
蕭瑗大聲道：“臣蕭瑗，奉命持節督益州巴郡軍務，今巴郡闆楯蠻已平，賨人七姓歸附，渠江水寨盡拆，石門寨亦已受管。臣特來繳節復命。”
說罷，從袖中捧出節杖，高高舉過頭頂。
旁邊一個小黃門趨步上前，接過節杖，退回張讓身側。
劉宏點頭：“蕭中丞，辛苦了。巴郡的事，你給朕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蕭瑗便把巴郡如何起亂，江臨如何到任，如何與闆楯蠻數戰，又如何與七姓講和，擇要緊的講了一遍。
劉宏聽著，偶爾點頭。
等蕭瑗講到殺官一事，劉宏忽然問：“那十四縣命官，是你允殺的，還是江臨先斬後奏？”
蕭瑗跪下：“回陛下，當時巴郡雖勝，然賨人依然勢大，若不答允七姓所請，恐再生變。江臨將查得的貪暴罪證呈於臣前，請臣以軍機重罪處置。臣反覆查過，又詢問益州刺史郗儉，郗使君亦言當殺。臣便以持節之權，準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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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從容，實則把“請”字咬得極重。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人是江臨查的，案子是江臨遞的，殺也是江臨求的。
他蕭瑗隻是按程序準了，中間還有刺史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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