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你剛才為什麼攔著我?"
他走到陸程麵前,壓低聲音。
"他第二次供述把時間提前了整整二十分鐘!這麼明顯的漏洞,為什麼不當場戳破?隻要撕開這個口子,他絕對扛不住!"
陸程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走廊裡蒲有德的背影。
準確地說,是看著他重新戴緊的那頂黑色鴨舌帽。
"戳破時間矛盾,他隻會用記憶模糊來狡辯。"
聲音在空蕩的審訊室裡響著。
"一個鐵了心要瞞住見麵事實的人,你用邏輯去逼他,他隻會把殼縮得更緊。"
秦衛東愣住了。
"那怎麼辦?就這麼讓他把謊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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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
陸程轉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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