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早就沒了，社會關係也斷得乾乾淨淨。"
"這麼多卷宗，咱們從哪查起啊？"
幾名年輕警員跟著嘆氣。麵對這種陳年舊案，人是本能地發怵的。
陸程沒理會這些抱怨。
他戴著乳膠手套，沒去翻那些關於鋼繩和虎牙的屍檢照片。
直接從最底層抽出了第一名受害者的檔案。
翻開首頁。
一張黑白證件照。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乾淨，紮著馬尾。
喬慧敏。
江城大學心理學專業。
成績優異。
遇害時還沒畢業。
陸程的目光沒在照片上停留太久。
手指順著檔案頁麵往下滑，略過冗長的案件描述。
停在親屬信息一欄。
父親姓名：喬福生。
職業登記為校內臨時工。
下方的現住址一欄，經過了數次塗改和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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