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江大老校區……右下角，沒有署名。
但他隻看了一眼那個特殊的內部查詢格式。
便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常德海。
常德海沒有躲避他的目光。
他嘆了口氣。
"老岑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聲音有些發澀。
"他沒有執法權，查不到內部係統的數據。"
"這些車牌軌跡和嫌疑人底檔，是我用局長許可權，暗中調給他的。"
周圍幾名老刑警對視了一眼。
原來局長一直知道老隊長的行動。
"他不是沒有方向。"
陸程看著那些名單上被劃掉的名字。
"隻是每次他接近關鍵人物。"
"線索就會因為證人臨時改口，或者關鍵物證離奇缺失，而斷掉。"
他的手指重重點在其中一個被紅筆反覆畫圈的名字上。
"對方在警惕他。"
"甚至在暗中清理他走過的痕跡。"
陸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
他加快了翻頁的速度。
按照日記本邊角的日期索引，直接翻到三個月前的位置。
手指停住了。
這一頁紙，被岑誌國用鋼筆反覆描寫。
筆尖因為用力過度，幾乎劃破了紙的背麵。
頁麵中央沒有繁雜的分析。
隻有兩個詞。
被重重框死。
"江大老校區"。
"3·17"。
秦衛東皺起眉。
"江大老校區？3·17？"
他在腦子裡瘋狂搜這個日期。
"五年前的連環案，沒有一起是發生在3月17號的啊。"
陸程沒說話。
他翻到下一頁。
後續幾頁的字跡變得潦草，透著一股焦躁。
"查閱舊報受阻。"
他念出上麵的記錄。
"市圖書館部分網頁遭惡意刪除。"
頁麵的邊緣，還散落著幾個被紅線圈起來的詞。
"花樹。"
"家屬簽字。"
"四個人。"
這些零散的詞，表麵上看，與五年前的連環碎屍案毫無聯繫。
但岑誌國用很粗重的紅線，把它們與"3·17"連在了一起。
秦衛東看著這些詞。
腦子裡閃過一個人影。
"江大老校區……"
他轉過頭，看向陸程。
"喬福生！"
"他當年就是江大老校區的宿管！"
秦衛東急了。
"我馬上帶人去問他！他肯定知道這幾個詞是什麼意思！"
"站住。"
陸程的聲音沉下去，把他喝住了。
秦衛東愣在原地。
"不能問。"
陸程合上日記本。
"岑隊長遇害前，剛剛去拜訪過喬福生。"
"兇手既然能精準地截殺岑隊長，就說明他一直盯著岑隊長的動向。"
他看著秦衛東。
"你現在大張旗鼓地去重複詢問。"
"不僅問不出真話，反而會驚動那個真正掌握秘密的人。"
"甚至會把喬福生也變成下一個滅口目標。"
秦衛東後背一涼。
冷汗冒了出來。
他咬了咬牙，把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陸程重新翻開日記本。
他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這幾頁記錄逐頁拍照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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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後一頁有字跡的地方時。
動作停住了。
這一頁的下半部分被人粗暴地撕掉了。
隻留下邊緣參差不齊的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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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撕了？"秦衛東皺眉。
陸程沒說話。
他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光束調到最聚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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