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喉嚨裡發出嘶嘶的聲音。
宋文彬戴著手套的雙手扣住鐵盒邊緣，緩緩向上掀。
“吱嘎——”
生鏽的合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蓋子掀開。
強光手電筒打進去。
鐵盒內部墊著一塊發黃、有些黴變的絲布。
絲布正中央，靜靜盤著一串念珠。
沒人出聲。
秦衛東的頭皮發麻。
兩名特警張著嘴，看著屏幕。
真的有念珠。
那個推斷，分毫不差。
宋文彬把鏡頭拉到最近。
高清畫麵在大屏幕上鋪開。
念珠一共十四顆。
七顆淺色的牙質骨珠，與七顆深色的骨質隔珠，一顆隔一顆地串著。
每一顆骨珠都打磨得異常光滑。
表麵泛著一層長期撚動才有的包漿。
但在念珠末端，留著一個空位。
法醫裴仲平站在電視機前，臉幾乎貼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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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眼鏡，呼吸變粗。
“淺色珠體表麵，有明顯的光澤和紋理。”
他的聲音在發顫。
“這不是普通的骨頭。”
他轉過頭，看向秦衛東。
“這些珠體，全部保留著人類牙釉質的微觀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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