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
“跟死者腳上那雙是同一款。”
死者的軌跡，跟這間四四四號房接上了。
房間裡安靜極了。
隻有空調出風口的運轉聲。
陸程沒有停步。
他轉過身，徑直走向緊閉的浴室玻璃門。
在他距離浴室門還有不到一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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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一聲脆響。
從浴室的門闆後方傳了出來。
那聲音，就像一顆玻璃彈珠重重砸在了瓷磚上。
“咕嚕嚕嚕——”
一陣連續的滾動聲清晰地響起。
像有某種圓形的硬物，正貼著浴室的地麵，一路滾向遠處的角落。
秦衛東停住腳步，握槍的手擡了起來。
大劉和小李倒吸一口涼氣。
死寂的房間裡，怎麼會有彈珠滾動的聲音？
陸程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沒有後退，而是很慢地，把手伸向浴室的玻璃門把手。
然後手停在離門把手半寸的地方，然後收回手，退開半步，把門口讓了出來。
搜查和抓捕，必須由在編警員執行。這條線，他一次都沒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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