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那個空著的領舞舞台。
戰場拉開。
那些玻璃桌和不相幹的人，都留在了後麵。
七八名青年先衝上舞台，把他圍在中間。
“幹他！”
有人抄起金屬高腳凳，砸向他的後背。
有人俯下身，想從背後抱他的腰。
陸程一矮身，避開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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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扣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拉。
“哢嚓。”
關節脫臼的聲音響起，那人慘叫著鬆了手。
右腿向後一蹬，正中那個抱腰青年的膝蓋。
“砰！”
那人叫了一聲，跪倒在舞台上。
陸程正反手輪番出掌。
沒有握拳，全是掌根。
每一擊都落在肩頸、腋下或者手腕關節。
這些地方夠疼，夠讓人擡不起手，又不會傷到要命的位置。
“啊！”
“我的手！”
七八個氣勢洶洶的青年，不到半分鐘就散了架。
橫七豎八地躺在舞台上翻滾。
音樂不知什麼時候被DJ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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