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臥槽，這哥們練過的吧？錢砸出來的底氣。
葛子豪摟著兩個女孩，從吧台前經過。
他沒認出角落裡的陸程。
在他眼裡，吧台邊坐著的散客不值得多看一眼。
“凱文！”
他敲了敲吧台。
“把你們店裡最貴的那幾套酒，送到二樓V1包廂！”
嗓門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
陸程坐在高腳凳上。
視線落在葛子豪撐著吧台的左手上。
虎口處，皮膚光滑。
沒有長期握持工具留下的老繭，也沒有施工留下的傷痕。
分工坐實了。
這個人隻負責出錢。
真正在華庭裝雙麵鏡、取存儲卡的，另有其人。
陸程仰頭，把杯裡的伏特加喝乾。
辛辣的酒滑下喉嚨。
身份確認，目標就在眼前。
他側過頭，朝舞池邊緣那頂鴨舌帽點了一下。
秦衛東的手已經摸向了懷裡的傳喚證。
陸程放下杯子，從高腳凳上站起來。
“葛子豪。”
聲音不高，正好落在兩段鼓點中間。
“華庭大酒店，四四四號房。”
葛子豪的腳步停住了。
他回過頭，先是一愣，跟著認了出來。
幾天前在華庭酒店八八八包廂，就是這個人坐在那個刑警隊長旁邊。
臉上的酒氣退得乾乾淨淨。
他沒有罵人，也沒問一句“你是誰”。
轉身就朝二樓的VIP通道跑。
那條通道盡頭是消防門。進門那會兒，陸程就把它記住了。
“市局刑偵支隊！站住！”
秦衛東撥開人群，把證件舉了起來。
葛子豪跑得更快。
陸程的手腕一翻。
那個厚重的空玻璃杯被他捏在掌心。
手臂發力。
杯子帶著風聲脫手，砸在葛子豪的右邊額角上。
“砰！”
一聲悶響。
杯子“啪嗒”掉在厚地毯上，沒碎。
葛子豪往前一栽，踉蹌兩步，撞在旁邊的卡座沙發上，差點摔個狗吃屎。
音樂還在響。
可整個酒吧的喊叫聲，硬生生低了一大截。
凱文張著嘴，手裡的調酒器“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那可是葛少。
在這條街上橫著走的葛少。
竟然有人敢在諾瓦酒吧裡拿杯子砸他的頭。
葛子豪捂著額角，那兒迅速鼓起一個包。
他撐著沙發轉過身，眼睛紅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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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他指著陸程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
他沖身後一揮手。
“外麵還有五六十個兄弟！今天不把你的腿打斷，我葛子豪的名字倒過來寫！”
“什麼警察！證件誰不會印！”
有人在後麵喊了一嗓子。
十幾個青年從腰間摸出甩棍和摺疊刀，逼了上來。
人群後方，那個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鏢捏緊了拳頭，骨節哢哢作響。
陸程站在原地，沒有退。
深色夾克在射燈下沒什麼反光。
他擡起雙手，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腕。
骨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人齊一點。”
聲音不大，每個人都聽清了。
“省得我挨個找。”
葛子豪氣得發抖。
“給我上！弄死他！”
十幾個跟班吼著圍了上來。
藏在後麵的那個地下拳手壓低了重心，準備趁亂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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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衝上來的青年掄起一個厚玻璃酒瓶，直奔陸程的肩膀砸下。
陸程眼皮都沒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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