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是啥玩意？”趙天華問。
他話音沒落，墓室深處的黑暗裡，有什麼東西動了。
火把的光照過去，趙天華看到了一個人形的東西從黑暗中走出來。
說是人形，但又不完全像人。
它身上穿著破爛的衣服，他的皮膚是灰黑色的，乾癟得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嘴巴張著，露出一排黑色的牙齒。
它穿著腐爛的衣服，走路的姿勢很僵硬，但速度不慢。
銀沙幫的人先反應過來了，一個夥計舉著刀衝上去，一刀砍在那東西的肩膀上。
刀砍上去，發出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響，像是砍在鐵上一樣。
那東西連晃都沒晃，反手一抓，直接把那個夥計的腦袋擰了下來。
血噴了出來，濺了一地。
“我操了欸！”
趙天華罵了一聲，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墓室裡頓時亂了。
銀沙幫的人開始尖叫，有的往後跑，有的舉著刀亂砍。
但他們的刀砍在那東西身上跟撓癢癢一樣，一點用都沒有。
張啟山沒跑，他站在原地盯著那個東西，眼神裡沒有恐懼，反而有一種熟悉的冷靜。
“趙天華，趙娘子，別跟它硬碰硬！”張啟山喊了一聲，“這東西皮肉硬得跟鐵一樣，普通刀劍砍不動。”
“那怎麼辦？”趙天華問。
“先拖住它，別讓它傷人。”
張啟山沖了上去，他的拳頭砸在那東西的胸口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東西被打退了三步，但馬上又撲了過來。
張啟山對付這種東西有心得。
他在東北的時候就碰到過，知道這玩意的弱點在哪。
關鍵是不能跟它近身纏鬥，它的力氣大得不像話，一旦被它抓住就完了。
趙天華和趙娘子在旁邊策應。
趙天華沒碰到過這種東西，心裡發毛，但手上不含糊，專門往那東西的關節上招呼，想把它的行動限製住。
趙娘子也是一樣，她的身法靈活，在那東西身邊繞來繞去，找機會出手。
但這東西太硬了。
趙天華一掌拍在它的後背上，震得自己手掌發麻，那東西卻跟沒事人一樣。
“這他媽是什麼玩意？”趙天華罵道。
就在這時候，老六動了。
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他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往刀刃上吐了一口血。
然後老六提著刀，直接沖了上去。
接著一刀就劈在了那東西的胳膊上。
這一次的刀沒有被彈開。
刀刃直接就切進了那東西的皮肉裡，像切豆腐一樣。
那東西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胳膊上冒出了一股黑煙。
它猛地甩開老六，往後退了好幾步，第一次露出了類似恐懼的反應。
“管用！”趙天華喊了一聲。
老六沒廢話，追上去又是一刀。
這一刀砍在那東西的腰上，切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的血液湧了出來，冒著煙。
那東西顯然是怕了想要跑，老六拿著刀就追了上去。
然後側身一閃，踩著牆壁跑了幾步，然後刀往回一帶，又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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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刀下去，那東西的動作明顯慢了。
張啟山抓住機會，一拳砸在了它的膝蓋上，把它打得跪了下去。
老六走上前，一刀砍在了它的脖子上。
腦袋滾落在地上，身體倒了下去，冒著黑煙，慢慢不動了。
墓室裡安靜了下來。
銀沙幫的人癱坐在地上，有的在發抖，有的在乾嘔。
矮胖子靠著牆壁，臉色慘白，剛才那一幕把他嚇得不輕。
趙天華大口喘著氣，看著地上那具屍體，又看了看老六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刀。
“老六，你剛才往刀上吐的什麼？是血嗎？這麼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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