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才十五歲，而妻子梁月還懷有身孕……
想到這，徐國璋閉上了眼。
“杜樺的事，你不準插手。”
“這是軍令。”
徐則林見父親麵上已恢復平靜，沒再多言，轉身便從側門離開了前廳。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過廊轉角處，徐國璋才卸了力氣，坐回椅子。
張錦婷從另一邊側門進入前廳，她拎了壺剛泡的熱茶，走到徐國璋身旁，給他斟了一杯熱茶。
“大人消消氣，指揮年紀尚小，還需要歷練。”
張錦婷今晚陪徐國璋赴宴，親眼見到丈夫因為徐則林的缺席，代替兒子陪同杜樺應酬。
雖然賓客們麵上仍是尊重，可眼神交換間，她都能感受到眾人對新軍如今的鄙夷。
連協統都要因為十萬兩銀子，同小自己一輪的商人杜樺談笑風生。張錦婷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徐國璋在回家路上便一言不發，到了家知道兒子不在家，就一直在前廳等人。她擔心冬天更深露重，熬夜對丈夫的身體不好，便在側室守著，方便時不時來添水，檢查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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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父子爭吵的動靜，張錦婷也是聽得清清楚楚。嫁過來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見丈夫發這麼大的火。
徐國璋接過茶盞抿了一口，“希望他能想通吧。”
“我就是擔心，如果他一直是這個性子，總會吃很多虧。”
“要是哪天我不在了——”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張錦婷出口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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