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沒有讓人覺得拘束。
“好了就好，我也聽大人說了，你父親的事。”張錦婷停頓，看向盛蘭芝的眼神也多了些心疼，“當初我們張家也經歷過差不多的事情，生意一下就垮了。”
盛蘭芝聽張錦婷這麼說，想起小梅說的，盛家後麵落井下石，讓盛宛玉和離歸家，與張家斷交的事。
不過此刻張錦婷提起盛家的事，臉上卻沒有奚落的表情，她看著盛蘭芝就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情不自禁地提起往事。
“當初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早就定了親，成婚後，娘家才勢弱的。”張錦婷看著麵前女孩兒年輕的臉。
“可是我當時的夫君，身體不好早早就去了，也沒給我留下一兒半女，娘家又不硬氣，所以我在後院侍奉婆母許多年，也不得歸家探望。”
張錦婷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那些事情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舊事。
“晨間要去問安，飯點要在旁邊侍奉，家裡有一點不順心，便都說是我命不好。”
她笑了一下，笑意卻淡了些。
“後來婆家生意也出了問題，日子越過越難，他們便說是我克夫，連累了家裡的運道。再後來，我連在府裡待下去的資格都沒有了。”
盛蘭芝聽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一個女人若是嫁錯了人，娘家又沒有人替她撐腰，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未必有地方說理。”
張錦婷說到這裡，神色卻又慢慢舒展開來。
“是你姑姑救了我。”
盛蘭芝擡起頭。
“那時候，她與張家雖然已經斷了來往，卻還是親自去婆家，把我從那裡帶了出來。後來也是她替我尋了大人。”
她說到徐國璋的時候，眉眼間浮起一絲溫柔。
“那時候我也是不願意的，覺得自己嫁過人，又沒給夫家留下子嗣，名聲也不好聽，哪裡還配得上大人。”
“可是你姑姑隻問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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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錦婷看著盛蘭芝，笑著說：“你是想用旁人的眼光過一輩子，還是替自己選一次？”
盛蘭芝聽出她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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