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我好奇,就問他這皮買去能乾什麼,他說基本上都是賣給私立醫院做手術的。而且還告訴我,他徒弟卷毛的手藝很好,局部麻醉後,幾分鐘之內就能搞定,割完皮,為了避免感染,他們還會給我貼一層薄薄的乳牛皮,這種牛皮經過特殊處理,具有殺菌消炎、防止傷口感染的功效。
“他說得天花亂墜,可我對這種交易還是有些不放心,這萬一處理不好,弄個發炎破傷風啥的,賣的那點錢還不夠看病的。於是我當時回絕了他們。”
“唉!”刁文彤又狠狠抽了一口,“我哪兒知道後來掃黃掃得這麼厲害?簡直沒有活路。那段日子別說男人,路上連隻公蒼蠅都看不到。
“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我隻好聯係阿醜,說想賣塊皮解解圍。阿醜過來給我抽了個血,然後讓我填了一份自願捐贈的表格,填好之後讓我等消息,說一天內給我答複。
“緊接著第二天夜裡,他帶著徒弟過來,說抽血化驗結果顯示,我有慢性肝炎,皮膚不能做手術,但可以另作他用,隻要我願意賣,他就願意收。
“我那時急需錢,而且阿醜也說得沒錯,我確實有肝炎,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說好每寸二百五十元,我就賣掉了屁股上的6寸皮。
“拿到錢後,徒弟卷毛讓我趴在床上,用酒精給我的屁股消了毒,選定好區域,他就給我做了局部麻醉,卷毛動手的速度確實很快,他把那塊皮膚割了下來,我壓根沒流多少血。
“後來,我看見阿醜馬上就把割下的皮膚投進他們之前準備好的冰水裡又搓又擠,徒弟卷毛則把一塊白色的乳牛皮子用羊腸線縫在了我屁股上,他說等這塊皮子乾燥脫落,我屁股上的皮膚就差不多長好了。臨走前,卷毛還給了我一瓶藥水,說有什麼不舒服的,他會過來幫我處理。不得不說,他們師徒倆的手藝還是相當不錯的,麻藥過後,我的屁股也就疼了一兩天,接著就漸漸適應了。”
刁文彤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我對著鏡子看過,割皮的那一塊,除了顏色不一樣,連個疤都沒留。”
她丟掉煙頭,又向隗國安討了一支。“後來,過了幾年,我手頭又缺錢,想聯係阿醜,把另外一邊屁股上的皮也給賣了,可後來怎麼都聯係不到他,聽其他人說,阿醜金盆洗手,不乾這行了。”
“你什麼時候聯係的?”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2008年前後。”
“好,再問你幾個細節。”隗國安接過了展峰遞過來的字條,“阿醜有沒有給你割過皮?”
“這個啊,我跟阿醜聊過,他說他割皮的手藝不如他徒弟,所以他基本不親自操刀。我調侃他師父不如徒弟,阿醜還反駁說,這叫長江後浪推前浪。”
“你怎麼聯係阿醜的?”
“他有一個小靈通,號碼我忘記了。那個時候,路邊都有IC卡公話,我就是用它聯係的。”
“阿醜和卷毛,操的是哪裡的口音?”
“他倆都是本地人。”
“住在哪裡?”
“不清楚,這事沒問過,再說了,人家也不樂意說不是?”
“你還知道關於他們的其他信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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