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私會過幾次，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還是為了抵賬！”
“抵賬？”
“嗯！”郭偉軍老實地道，“塗曉蓮的男人名叫廣文俊，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屠夫，那個年代家家都養牲口，遇到逢年過節、婚喪嫁娶，都要殺頭牲口做頓好的，屠夫都是上門服務，所以廣文俊三天兩頭不在家，塗曉蓮獨守空房，相當寂寞，就用打麻將來消磨時間。
“這玩牌肯定都要來點刺激的，不賭點碎銀子，沒有打下去的動力。塗曉蓮牌癮很大，一天不打手都癢癢，不過那時候可不像現在，能正兒八經坐下來打一下午的人家，掰著手指都能數過來，為了解癮，塗曉蓮經常挨村組局。我呢，家裡條件還算可以，從小沒受過什麼罪，長大就養成了好吃懶做的習慣。塗曉蓮是我的麻友，她輸給我不少錢，我找她要賬，她就主動把衣服拉開，說要錢沒有，要身子隨時可以。
“塗曉蓮長得倒是不算漂亮，但很有味道，當時我老婆懷二胎，我經不住誘惑，就在玉米地裡跟她滾過幾次，後來倆人的賬兩清了，我就再沒主動聯係過她。”
“為什麼不聯係了？”
“一來，是因為我老婆生了。二來，那個時候抓得緊，一旦被發現婚內出軌，就是要坐牢的。我擔心會出問題，所以就不敢再和她見麵了！”
“這是你第幾次和其他女人有染？”
郭偉軍舉起右手：“對天發誓，第一次！”
“塗曉蓮被殺發生在什麼時候？和你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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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跟我沒關係！”郭偉軍信誓旦旦道，“自從分道揚鑣後，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關係了，偶爾在麻將場上見過幾次，私底下一點聯係也沒有。她賊喜歡傍大款，光我聽到的，什麼村主任、小老板都跟她發生過關係。
“因為這些風言風語，廣文俊不知打過她多少次，可她就是屢教不改，一頂一頂的綠帽子往她丈夫頭上戴，再後來幾乎都快半公開了。這女人我可不敢招惹。那時我還暗自慶幸，沒和她糾纏多久，否則到頭來我也逃不過一劫。”
“她丈夫廣文俊後來怎麼處理了？”
“殺人償命嘛！都槍斃好些年了。”
“他們膝下有沒有兒女？”
“有個兒子，年齡跟我家郭帥差不多，大名我記不清叫啥，我隻知道塗曉蓮喊她丈夫叫大廣，管兒子叫小廣。”
“你見過小廣沒有？”
郭偉軍伸手比畫了個一米多的高度。“我記得小廣這麼點大的時候，就跟在他爹後麵下鄉殺豬宰羊，我見過不少次。”
隗國安這時將視線緩緩移到郭偉軍的腦袋頂，他瞅著對方被發膠緊緊固定住的大背頭，問道：“你這發型是不是做過？”
郭偉軍不知問這個問題用意何在，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頭發，感覺手感依舊順滑後，回道：“我是自來卷，怎麼梳頭發都亂糟糟的，所以我隔段時間就要去拉個直板，這些年光在打理頭發上，就不知花了多少冤枉錢！”
眼看對方要扯遠，隗國安隨口一問：“你回憶回憶，小廣是不是也是鬈發？”
此話一出，訊問室內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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