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事?為啥還要留活口,等著報案?而且,那時候你執意不報案又是為什麼?美其名曰怕別人來找我報複,真是這樣嗎?
“這麼多年你不讓我學風水,又因為什麼?我把你送到那麼貴的醫院裡,你竟然沒問過我錢是從哪裡來的,這合理嗎?你如果真的不認識龐虎,他來作甚?
“他就算是想賣我個人情,裝裝樣子,看一次還不行,為什麼要三番兩次地去?而且他去過以後,也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難不成,他這是在發善心做好事?”呂瀚海把手背拍得啪啪響,“來,回答我,我看看你這回怎麼編!”
呂良白微微有些吃驚,長歎一口氣:“還好咱們現在跟展峰站在一條線上,否則,我看你我的下場怕是難以想象……”
“你現在別扯那沒用的,我告訴你,展峰現在還沒抓到龐虎的把柄,但那也就是遲早的事情,你要是真跟他們有什麼瓜葛,儘快都說出來,這件事,搭我一個人進去就得了,再把你整進去,你以為就憑這身子,還能活著從監獄裡出來?”
呂良白卻隻顧唉聲歎氣,“唉”了半天也沒說一個字!
“老爹,就當我求你了還不成?你到底知道什麼?現在說還不晚,展峰這人念舊,咱說實話,應該還有彌補的機會!”
“大海……”呂良白的聲音平靜下來,“你先回去吧,讓我再仔細考慮兩天,要說也得先想清楚不是?”
呂瀚海知道養父的脾氣,如果他不準備說,就是以死相逼也沒用,而且鬨了半天,和老爺子這麼鬥心機,他也累了。“那行吧!好話歹話我都說完了,我可不想到時候,咱爺倆手拉手進監獄!”
說完,呂瀚海點了煙,猛抽一口,見煙卷完全燃了起來,他將煙屁股從嘴巴裡抽出,一把塞進了養父口中。
“這玩意兒,能提神,尤其是心煩的時候,幫你腦子清醒些,別選錯路。”呂瀚海說著,抬腳朝門口走去,或許是不放心,他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轉身問道:“喂,老不死的!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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