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半截，露出小臂上幾道淺淺的血痕。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雙腳——原本白皙清瘦的腳背此刻滿是細密的劃傷，腳底嵌著碎石和枯刺，每踩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淺淡的血印。
可他沒有停。
他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往前跑，速度慢得可憐，卻始終沒有回頭。
司燼隻覺得一股火從胸腔裡直直地竄上來，燒得他眼睛都在發疼。
那火裡有一半是憤怒，另一半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若是他沒有發現呢？若是被守衛當成了亂賊殺死了怎麼辦？
他懂不懂自己此時是一個什麼靈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他一個閃身擋在了雲泠弦麵前。
雲泠弦收勢不及，一頭撞進他懷裡，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向後退。
腳下踩到一塊尖石，整個人踉蹌著就要摔倒。司燼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他牢牢地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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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什麼？”司燼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連鞋都不穿，你跑什麼？”
雲泠弦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司燼他蹲下身，不由分說地將雲泠弦打橫抱了起來，動作是強硬的，可手臂卻在微微發抖。
“你若是真的傷到了筋骨，”他把人往懷裡按了按，聲音啞得不像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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