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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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司燼終究沒能抵住自己師尊對他的吸引力。
他緩緩俯下身，親了上去。
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緩慢地、耐心地撬開了那人的牙關。
唇舌交纏的瞬間，那股熟悉的靈魂悸動再次湧現——卻像是隔著一層紗，朦朦朧朧，讓人看不真切。
腦海中閃現的畫麵太多、太雜，司燼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塞滿了，幾乎要爆開。
他再也承受不住。
下一秒，原本被困在虛幻身體中、被迫承受著這個吻的雲泠弦，驟然睜開了眼。
意識回籠，雲泠弦恢複了對身體的掌控。
虛幻意識被強吻的觸感，唇上殘留的溫熱似乎還在，一股夾雜著惱怒與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翻湧上來。
身上重重壓著一個人，意識到那人是誰，意識到剛剛被做了什麼，雲泠弦抬手便要將人推開，訓斥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然而，那隻抵在司燼肩頭的手，驟然頓住沒有了動作。
“司燼，你怎麼了？”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雙目緊閉，眉頭緊鎖，麵色蒼白得不像話。
司燼的身體微微發顫，像是在承受著什麼難以負荷的痛苦。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司燼喉間溢出，昏迷中的人眉間蹙得死緊，額頭甚至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司燼？”雲泠弦下意識將人摟住，先前的惱怒在觸及對方額頭的滾燙時消散了大半。
他眉頭緊蹙，伸手去探司燼的脈息，“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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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人沒有回應。
司燼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臉上血色儘褪，雙手死死攥著雲泠弦的衣襟，指節發白。
“疼……好疼……”
他的聲音微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
雲泠弦的心猛地一沉。
他顧不上方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將司燼扶穩，一手按在他的後心，將自己的靈力探入他體內。
靈力流轉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實質性的傷勢。
不是外傷，不是中毒，也不是走火入魔。
這是……被困在幻境裡了？
雲泠弦的臉色沉了下來。
為什麼自己出來了，反而司燼還被陷在幻境中，雲泠弦四下看了看，隻看到漫天遍野的花。
還是這古怪的花在作祟？
“司燼，醒來。”他沉聲喚道，靈力裹著清心訣的法門，試圖將人從幻境中拉扯出來。
沒有反應。
司燼依舊雙目緊閉，整個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死地攥著他，嘴裡斷斷續續地重複著那幾個字：“疼……好疼……你是誰……”
雲泠弦從未見過自己這個向來嬉皮笑臉的小弟子露出這樣的神情。
那種脆弱與痛苦太過真實，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地紮進了他的心口。
他不再猶豫，還是得先離開這個地方，雲泠弦自己將人打橫抱起，尋了一處避風的山洞安頓下來。
他試了清心訣、凝神術、歸元咒，甚至動用了自己極少施展的鎮魂術——然而司燼就像是被困在一層無形的屏障後麵，無論他如何呼喚，都無法將人拉回來。
而司燼的情況越來越糟。
他開始說胡話，語調時而急促時而低沉，大部分內容雲泠弦都聽不清楚，隻偶爾能捕捉到幾個破碎的詞語——“係統”、“劇情”、“不要”……都是些他從未聽過的詞。
雲泠弦握著司燼的手，看著那張因為痛苦而緊皺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那些責問的話，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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