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愧是大慶才俊雲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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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有在聽就好，這種事情強求不得。
顧凜慢悠悠的接上話，“你們自小境遇不同。那麼他會羨慕你，甚至嫉妒你，所以與你說話時會故作老沉，或者有些陰陽怪氣，是不是也沒有那麼難以理解？
你們是親人，難道你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嗎？這個問題你也許記不清了，那我換個問題問你，我們非親非故，你難道一開始就能接納我嗎？”
那自然是不能的，如果肖瑾瑜一開始就能接納顧凜，怎麼會故意遲到挑釁那麼多次，他確實很不服。
這個問題讓肖瑾瑜想起來了，顧凜一開始根本就不想要自己！
顧院首平白被肖世子瞪了一眼，有些莫名的問，“我哪句話又惹你不高興了？”
反正拜都拜完了，肖瑾瑜也沒必要在心裡堵死自己，直接了當的就問了，“你那天在宮裡為什麼不要我？我很入不了你的眼嗎，顧院首？”
這聲“顧院首”別提多陰陽怪氣了，肖世子就差翻個白眼了。
顧凜被肖世子的怨氣攻擊，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件事，真是個記仇的崽子。
“你也不聽聽你在京城的名聲多響亮，我這個不聽閒事的人都覺得如雷貫耳。
若是一個弄不好 ，你家那幾個長輩就要砍了我，我入仕才多久，想多活幾年這不是很正常嗎？”
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肖瑾瑜聽他用這種頗為驚訝的語氣說出來有點想笑，“你也會怕死啊？”
“人都會死，沒什麼怕不怕的。”顧凜伸手又要捏他，“但是為民請命而死、死諫勸君而亡，這樣是有價值的。
而因為沒帶好世子被告狀牽連，甚至降職獲罪，這不值得。我沒有說你不好，隻是這樣我入朝為官就沒有意義了。”
“師父。”肖瑾瑜突然喊了聲，他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解釋一下，“我故意氣走那些夫子，隻是因為他們的奉承討好我覺得很煩。
我從沒有告過您的狀，也沒有和人說過您半句不好。”
可能是覺得不夠嚴謹，肖瑾瑜猶豫的又補了一句，“一開始可能是有的，後來真的沒有，您信我好不好？”
在顧凜看來，肖瑾瑜其實是個很懂得真心換真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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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仇，但也懂得感恩，還能夠分得清好賴，知道什麼是對他好的。
所以每一次責罰，即使再不情願，他也受了。
說他被寵壞了太片麵，他隻是容易意氣用事，不是是非不分，也沒有壞到哪裡去。
隻是需要多用點耐心好好教而已。
“好，師父信你。”顧凜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今天說的你都能理解嗎？理解不了也沒關係，以後慢慢來。實在不行就算了，我不強求你。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多個選擇，而不是非要你委屈自己去和大皇子修複關係。”
正經話說完了，顧凜就真假摻半的逗他，“隻要你不想，我不會勉強你做任何事。哪怕是罰你，隻要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大不了我不管了。”
肖瑾瑜掀了掀眼皮，有點不滿，但也知道他說的不假。上次他不想說，顧凜訓斥了幾句也沒逼他說，隻是自己走了。
“知道了，我會試試。”
估摸了一下時辰，顧凜指了指小幾上的書，“還有點時間，要聽課嗎？”
肖世子動了動嘴，吐出一句“不聽”。
行，不聽就不聽，能少費點口舌再好不過。
顧凜起身踱步回書案，“回去還是再玩會兒都隨你，我可就先忙去了。”
……
顧凜沒說有不能去的地方，肖瑾瑜索性就隨便走走看看。
翰林院處處都飄著墨香，來往行人都不疾不徐，帶著一股文人特有的風雅氣質。
在這個清貴地方瞧不見半點俗氣，不論出身高低，最講究的都是雅致。
官宦世家出身的又有不同，他們一言一行中總透著矜貴，那是家學門第給予的底氣、自傲的資本。
肖瑾瑜在這裡並不顯得突兀，沒有人會上前打探他的身份，也沒有人會好奇他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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