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育人如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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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疼得一晚上沒睡著覺。
次日他頂著黑眼圈，果不其然看見風滿樓已經在灶上生火做飯了。
他打著哈欠搖頭，大師兄擁有的真是正常人的精力嗎？分自己一點就好了。
“早飯吃什麼？”他自然的拿著墊子，坐在了灶台旁邊，盯著風滿樓問。
風滿樓圍著圍裙，剛嘗了口鹹淡，他笑笑，“和昨天一樣。難得見你主動起來。你可以先去練半個時辰的功。”
阿衍搖搖頭，“才不去，屁股疼。”
“我昨天都給你揉開了，還上了藥，還疼呢？那你先吃吧，我去看看小川。”
風滿樓又添了些柴火，一刻的時間都不浪費，做飯、練功、照顧小師弟樣樣都不落，像個不停運動的陀螺。
阿衍拽住他，“歇歇吧。連軸轉，你不累嗎？我光看你，都要累死了。”
風滿樓道：“我都記不清這是你第幾次問我了。當然不累了，我還覺得時間不夠用呢。阿衍，動起來就好了，你比我聰明，學得也快，可別把時間浪費了。”
聽他是真心為自己建議，阿衍也不哼哼唧唧躲懶了，他站起身，滿臉認真道：“我聽你的。長兄如父嘛，你也算我半個爹了，另外半個是師父。”
“咳。”風滿樓被他的言論嗆住，“挺突然的。倒也不必如此。”
阿衍簡單吃了兩口，就到院子裡練基本功，不過還沒到半柱香，他就泄氣了。
正捶胳膊捶腿，一隻精致的木鳥在他眼前劃過，他的疲憊頓時消散，盯著它一眨不眨的看，“比我雕的精致多了。”
木鳥飛回風潮生的手中，他看著他，“可你雕的並不會飛。阿衍，今日你起的倒是早，都不用人叫了。”
“那還不是因為痛得睡不著……”阿衍小聲說著，跳到他麵前，視線落在木鳥上問：“師父，這是機關術嗎？”
風潮生把木鳥交給他，“算是最基本的吧。想學嗎？”
阿衍點點頭，“想啊！理論什麼的我都倒背如流了，師父，您終於要教我實踐了嗎？我自己試過製作，怎麼也飛不起來，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圖紙再多，不會製作，也是白紙一張。
天天讀書，阿衍都快讀吐了，要不就是練武，還是基本功。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紮實了，但和大師兄還是不能比，他不是人。
“下午教你。”風潮生有自己的考量，他們擅長的領域不同，教授的東西自然也就不同，上午教他們讀書明理，下午再針對他們的薄弱進行教學。
他背過身，“在此之前，要先把昨日的五下補上。想好了再來找我。”
“來吧。為了學習機關術，我在所不惜。”阿衍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還頗具英雄犧牲的壯闊。
當然了，都是他自己想演的。
這孩子到底在腦補些什麼？
風潮生歎氣，“下午。”
上午的課程枯燥乏味，又是下棋，又是背書的，風滿樓倒是學得津津有味。
阿衍是睡了個昏天暗地，他甚至還有心思捉弄小川，鬨得孩子哭鬨不止，被罰了小半時辰的馬步，腿都酥軟了。
純是自己找罪受，閒不著。
好不容易把上午熬過去，他又開始犯了難，有沒有什麼不挨打就能學到真本事的方法，好像沒有，真是世事難兩全。
阿衍眼珠子一轉，“大師兄，下午師父要教我機關術。你要不要過來旁聽？”
“我不是很感興趣。”風滿樓想了想，“再說，我還有別的事，練劍，師父為我量身打造的，不能消極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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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有人陪，還能延遲挨打的時間，阿衍開始軟磨硬泡，“去嘛去嘛。”
“好吧。”風滿樓答應著，不由呢喃，“別讓我看你挨打就行，我可不想讓耳朵受罪。”
阿衍沒聽清，“啊？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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