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因材而施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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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阿衍來說，師父就是寶藏。
自己稀裡糊塗抱到了了不起的大腿。
待到他將機關術融會貫通，就學奇門遁甲，奇門是腦子謀略，算天時定方位，機關是手上手藝，造器械布陷阱。
二者合一，不說最強了，一般人和自己玩謀略，那也是稍顯遜色。
風潮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我剛才說的，可聽明白了？”
阿衍囫圇點頭，“聽了聽了，機關術墨家為巔峰，與奇門遁甲並稱‘古術雙絕’，而我就要學這雙絕，成為一絕。”
“就聽自己想聽的。”風潮生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誰給你的自信。”
阿衍捂著腦袋哎吆道：“師父，不能打腦袋，不聰明了怎麼辦。”
風潮生對他的路數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拿出九連環以及精致的機關盒放到旁邊的小桌上，對風滿樓說：“樓兒，你先自己玩一會兒，玩夠了再出去練劍。”
阿衍愣愣看過去，嘟囔道：“師父，這樣溫柔的嘴臉我怎麼從未見過？”
“看圖紙。來，我們繼續。”
風潮生教他認清圖紙，講好機關原理，剛看著他雕刻了幾個小零件，風滿樓就把桌上精巧的玩意兒推了過去。
“不玩了。”風滿樓拿起桃木劍往外走去，“師父，我去練劍了。”
阿衍以為他被難住了，打算給他露一手，湊上前去看，發現九連環以及機關盒都被風滿樓破解，整齊的擺放在桌上。
他震驚的問：“他以前玩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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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潮生欣賞道：“多有天賦。”
阿衍燃起鬥誌，“我會比他更有天賦的！”
“有衝勁是好事。”風潮生將機關盒複原，交給阿衍，“要不，你試試？”
“試試就試試，簡單的很。”阿衍接過機關盒，研究起原理，急赤白臉鼓搗半天，早已超過風滿樓破解的時間。
阿衍放棄的很快，他趴在桌上問：“師父，他怎麼做到的？”
“心無旁騖。”風潮生拿過機關盒，幾下打開，“你就是心太亂，不專注。”
阿衍沉默著，他習慣性依賴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卻忽略了努力的重要性。
回想與母親在一起時，他總是心浮氣躁，做功課總像在完成任務，仔細想，他倒是一件鎮下心來做的事都沒有。
風潮生看著他，“怎麼不說話了？被打擊到了？那你可要想好了，我這兒，不允許有半吊子的存在。”
“我不會半途而廢！”阿衍拍桌而起，猛地坐下，牽扯傷處，嗷嗷叫個不停，才燃起來，就被自己給撲滅了。
風潮生整理著袖子，“看你疼得。要不趁現在，把剩下的五下給補上吧。”
“您這是謀殺！”
阿衍頭搖成了撥浪鼓，捂著屁股連連後退，義正言辭道：“學習知識才是重中之重，至於其他的，還是先放一放吧。”
“有道理，那我們繼續。”
風潮生手把手教他，從基礎入門口訣，到放手讓他自己去做，一直到日落，風滿樓來敲門，他們才放下手邊的事務。
阿衍沒給風潮生補上那五下的機會，他從一堆木屑中脫穎而出，飛奔到飯堂用餐，一副要積極上進，脫胎換骨的模樣。
給小川都看傻了，他拽著風滿樓的褲子，揮著小手說：“二師兄瘋了。”
“師父，他受什麼刺激了？”
風滿樓愣住，也不知道這幾個時辰他都學什麼了，怎麼好端端一個人像孫猴子被關了五百年，好不容易放出來的樣子。
“不知道，可能要上進了吧。”風潮生覺得二弟子有意思，他看破不說破，笑道：“樓兒，要不要跟為師打個賭？”
風滿樓問：“賭什麼？”
風潮生想了想，“就賭他能堅持幾天。別說我欺負你，你先說。”
風滿樓沉思片刻，“我覺得，怎麼也能有三天吧，他可比我聰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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