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寒鐵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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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阿衍為了不挨打也是拚了，無意聽到風潮生和風滿樓說起打賭的事兒，他頓住了，眼睛瞪的老大。
不敢找師父對峙，他隻好去騷擾風滿樓，雙手叉腰，下巴一昂，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你們居然拿我打賭！！”
風滿樓一臉無辜，他坐在案前，手裡的毛筆將紙張暈染，未曾察覺，他抬頭問：“不然你想怎麼樣？去問師父？”
“好了，算了，這不重要。”阿衍可不想自討沒趣，他小手一揮故作大度，前傾著身子向風滿樓討要，“賭注是什麼？怎麼說也有我的參與，見麵分一半。”
“你確定想要？”風滿樓問，眼神瞥向手邊摞成小山的書籍，意味深長笑著。
阿衍想都沒想，“當然啊！”
風滿樓把身旁的書推過去，開始了報書名，“《江湖門派武功招式總論》，《各派劍法精要比對》，《暗器手法分類研究》，《陣法理論初探》，還有……”
“停！”阿衍看得頭暈目眩，聽得直打瞌睡，他問：“這什麼？”
風滿樓拍了拍書，雲淡風輕的回答，“我最近的功課。我還沒念完呢。師父雖然輸給我了，但是他編寫的書可都是乾貨，你學學也好。要不，選一本？”
阿衍低頭看了看那摞書，又抬頭看了看風滿樓，再低頭看了看那摞書。
他反複了幾次，似乎在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喊了聲，“才不要！”
“我要你的功課做什麼？”阿衍不確定的問，已經有想走的念頭了。
風滿樓聳聳肩，“這就是賭注。”
阿衍愣住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然後他動了，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門口走去，步子又大又急，像是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他。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一言難儘的看了風滿樓和那堆書一眼。
“有病。”他喊著，繼續往前走。
“你有病！”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點，帶著一種被欺騙後的憤慨。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轉過身，朝風滿樓的方向喊了一句，“你有大病！！”
“有嗎？也不是很多啊。他為什麼說我有病？”風滿樓臉上的表情困惑又認真，他翻看著書，沒覺得有哪裡不對。
風潮生看著阿衍氣鼓鼓遠去的背影，奇怪的問：“他又犯什麼病？”
風滿樓攤開手，“不知道啊，我就把我的功課給他看了一眼，他就這樣了。”
“那就不用理他。”風潮生對他招手，“別學了，跟我走。”
風滿樓什麼也沒問，起身跟上。
他們一路來到練武場，風滿樓站在中央，旁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大多數他都嘗試過，用來用去，還是劍最順手。
風潮生的右手緩緩抬起，動作很慢，慢到像是被什麼東西托著，他的內力在體內流轉，無聲無息，但風滿樓感覺到了。
一把劍靜靜地靠在兵器架最邊上，沒有入鞘，劍身漆黑如墨，沒有任何裝飾，樸素得甚至看不出是一把劍，倒像棍子。
長劍微微震顫，劍身與支架碰撞，發出一聲細微的嗡鳴，它緩緩從兵器架上浮起，隨著風潮生的動作直直衝向風滿樓。
“接好了。”
“好。”風滿樓側身接住，沒有想象中的輕鬆，劍柄撞進他的手心，頓時紅了一片，他胳膊一沉，險些沒有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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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上的青筋微微浮起，適應了下，才開始掂量起這把劍的重量，大概幾十斤應該是有了，輕飄飄的桃木劍替換成重劍，倒正解決了他目前的困境。
“有些沉。”風滿樓抬起頭看著師父，他猜測，“該不會是玄鐵做的吧？”
風潮生搖搖頭，“是寒鐵，玄鐵為師暫時還買不起。”
“那也不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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