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於玩愒,事體日廢於因循。蓋自正德以來,茲弊極矣。肆陛下入繼大統,始振起而一新之。故自臨馭十有七年以來,革者故,鼎者新,蟄者奮,困者蘇,天下欣欣,鹹睹太平於有象矣。而陛下猶有歉於官人者負國虐民,若追羨於三代之英,而未之逮者。
臣愚以為,雖堯舜在上,不能無小人,此在君人者馭之得其道耳。馭之之道,臣前所謂仁義之並用者是也。蓋嘗聞之,法禁之不行,自上犯之也。而小民之所以敢為非義者,庶官之貪頑者啟之也。今天下之大,其在於朝廷輦轂,豈無有秉義竭忠之臣?然而違上所好,朋家作仇者未儘無也。其在於百工庶府,豈無有亮采惠疇之臣?然而脅權相滅,誣上行私者未儘無也。其在於都邑藩省,豈無有旬宣和惠之臣?然而違道乾譽,屍祿養望者未儘無也。甚者削民之膏脂以肥其家,竊君之榮寵以張其勢,掠眾之美以示其恩,恣己之私以敗其度者,未儘無也。陛下尊禮大臣,愈久益親;體悉群臣,有隆弗替。其於股肱之良,而謨明弼諧者,固嘗撫之以恩,而動之以禮矣。而於此不悛之徒,明罰敕法,懲一以警其百,是猶春陽之後,而震之以雷雨之威。天下方將感陛下之仁,而畏陛下之法,奚為而一馭臣為然也。不可行乎?雖然,處今之時勢,而義之所當用者,非獨夷狄跳梁,而橫於西北,則薄伐之師,不可以不整也。庶民僭越,而似於王章,則奢汰之禁,不可以不嚴也。軍旅疲弊,而闕於勇敢,則簡閱之令,不可以不怒也。凡若此者,要皆以精明之治,而敦夫渾厚之體,以立君道之紀綱,以濟中興之盛業,道莫有先於此者矣。抑臣又聞之:仁育而義,王者之政也。所以主是政者,心也。故必有純王之心,斯有純王之政,而憲天下之政,謂非有敬天之心不可也。臣嘗莊誦陛下敬一之箴,而有以知陛下之心,直可以質諸天地而無疑也。有德弗降,是違天之所喜矣,敢不敬歟?有惡弗懲,是渝天之所怒矣,敢不敬歟?以此常存於心,兢兢業業,罔敢失墜,夫然後以達於政也。仁足以育天下,而天下莫不歸於仁;義足以正天下,而天下莫不疆於義。憲天之政,由是而會其全;格天之功,至是以要其極矣。雖然,敬亦未易言也。隱征之間,真妄錯雜,毫厘之差,千裡之繆。苟辨察之功不悉於幾微,持守之力不繼於厥服,則人得以勝天,欲得以奪理,又惡知其為仁而在所當體,惡知其為義而在所當用也哉!故曰:勿叁以三,勿貳以二,行顧其言,終如其始,靜虛無欲,日新不已。然則,陛下之言,固可謂能自得師者矣。除弊革私之道,仁育義斷之方,豈外此而他求哉!
。對謹臣。至之越隕拳拳勝不臣。焉納秉神留而,罪其錄不,愚其矜下陛惟。已而學所負敢不下,問明負敢不上,心其諸明以惟,者下陛於言獻以所之臣而,士求言以下陛意直然,論之喜可世驚有非初。勉下陛為功之一協敬主以終,告下陛為道之行並義仁以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