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或自願性行為所能造成的損傷。有兩個受害者還存在陰道壁撕裂現象。據我推測，這些受害者曾被人以粗暴的方式進行強奸。”
“可就這些女性的職業性質來看，性行為——甚至所謂的‘暴力性愛’對她們來說平平無奇，甚至是家常便飯。其中兩個受害者是色情片演員。你怎麼知道她們是在違背自身意願的情況下遭人性侵呢？”
“那種程度的陰道挫傷會引發劇烈的疼痛，對那兩個陰道壁撕裂的受害者來說更是如此。她們在死前曾出現大出血。參與屍檢的幾位助理法醫一致認為這些女性遭受了強奸。”
貝爾克在自己的記事本上又畫了一道，然後翻過一頁，提出下一個問題。博斯心想他詢問阿瑪多時倒是得心應手，表現得比“搞錢能手”還要好。或許錢德勒傳喚阿瑪多出庭作證是走錯了一步棋。
“你怎麼知道凶手使用了避孕套？”貝爾克問道，“或許這些女性體內被插入異物，因此才無法找到精液——有這種可能嗎？”
“有可能，這也可以部分解釋為什麼會造成那樣的傷害。可是在其中五起案件中，有明確證據顯示這些女性曾與一名戴著避孕套的男性發生了性行為。”
“什麼證據？”
“我們進行了強奸檢測，就是——”
“等等，阿瑪多先生，什麼是強奸檢測？”
“這是一種從疑似被性侵的受害者身體上提取證物的方法。如果受害者是女性，我們會為她做陰道拭子和肛拭子，梳理外陰部以搜尋他人毛發，諸如此類的。我們還會提取受害者的血液樣本和毛發樣本，與從嫌疑人身上提取的證物進行比對。所有這些證物都被裝進一個物證箱裡。”
“好了，在我叫停之前，我想請你解釋一下。你的意思是從五個受害者身上提取到的證物都表明她們曾經和一個戴著避孕套的男人發生了性行為，對嗎？”
“沒錯。每當一個人偶製作師的受害者被人發現時，我們都會對她進行強奸檢測。在五個受害者的陰道拭子檢測中發現了一種異物——這五名女性身上都是同一種物質。”
“請問是什麼物質，阿瑪多先生？”
“經過檢測，發現那是一種避孕套潤滑劑。”
“根據這種物質是否能確定避孕套的品牌和款式？”
博斯看著貝爾克，他發覺這個大胖子已經等不及拋出下一個問題了。對於每一個問題，阿瑪多慢悠悠地給出自己的回答，而博斯發現貝爾克每回都按捺不住，對方話音未落他就問下一個問題。貝爾克現在乾勁十足。
“是的，”阿瑪多說，“我們確定了避孕套的品牌和款式。那是特洛伊牌恩斯係列的潤滑型避孕套，末端配有特製的儲精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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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多看向庭審室裡的記者們：“恩斯係列——拚寫是E-N-Z。”
“在五個受害者屍體上都發現了同一種潤滑劑嗎？”貝爾克問道。
“沒錯。”
“接下來我要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假設對十一個女性進行性侵的人使用同一品牌的潤滑型避孕套，可你們隻從五個受害者的陰道中發現了這種物質——你如何解釋這一現象？”
“我認為有幾個因素會造成這種現象，例如受害者的反抗程度。不過關鍵還是在於有多少潤滑劑從避孕套上脫落，並殘留在陰道中。”
“警方在海珀裡恩大街上諾曼·徹奇租下的那套房裡發現了不同包裝的多種化妝品，他們把這些化妝品交給你進行檢測。除此之外，他們還給了你其他東西嗎？”
“是的。”
“是什麼？”
“一盒特洛伊牌恩斯係列的潤滑型避孕套，末端配有特製儲精囊的款式。”
“一盒應該有多少隻避孕套？”
“應該有十二隻獨立包裝的避孕套。”
“那警方交給你的那一盒又有幾隻？”
“隻剩三隻。”
“我的問題問完了。”
貝爾克走回被告席。他的步履變得輕盈，流露出一股勝利的喜悅。
“請等一下，法官大人。”錢德勒說。
博斯看到錢德勒翻開一個厚厚的文件夾，裡麵全是警方文件。她在文件中翻找，找到一小遝用回形針別在一起的文件。她迅速閱讀第一張紙，然後掀起來翻看其他紙張。博斯發現頭一張是強奸檢測項目清單。她正在翻看十一個受害者的強奸檢測報告。
貝爾克湊近，輕聲對博斯說：“她就要走進‘未知的深水區’了。在你出庭作證時我會提起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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