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樣化的。”
貝爾克又泛泛地問了幾個有關洛克研究方麵的問題，然後結束了詢問。錢德勒在補充詢問環節又問了幾個問題，不過博斯已經沒有興趣聽了。他知道埃德加不會閒著沒事跑進庭審室，他肯定是為了重要的事才來的。博斯兩次回頭看看牆上的鐘，又兩次看看自己的表。最後到交叉質詢環節時，貝爾克說他沒有問題要問了，凱斯法官宣布休庭。
博斯看著洛克走下證人席，朝庭審室大門走去。幾個記者跟著他。之後陪審員們站起來，魚貫而出。
眾人目送陪審團離去。這時貝爾克轉身對博斯說：“你最好為明天做些準備，我猜就要輪到你作證了。”
博斯走進通往扶梯的過道，追上埃德加：“有什麼消息，傑裡？”
“你把車停在帕克中心了？”
“沒錯。”
“我的車也在那兒，我們走過去吧。”
他們走上扶梯。扶梯上擠滿了從庭審室出來的旁聽者，因此他們也不好說話。兩人走到法院外頭的人行道上，從人群中抽身。這時候埃德加才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張折起來的白色表格，遞給博斯。
“好吧，我們已經確認了。莫拉找出了麗貝卡·卡明斯基的指紋，而我們從混凝土裡的金發女屍上提取了指紋。經過比對，這兩組指紋是吻合的。我還去了法醫處查看，女屍臀部上方的確有文身，文身圖案是燥山姆。”
博斯打開那張表格——一份標準的失蹤人口報告複印件。
“麗貝卡·卡明斯基，又名馬格娜·卡姆·勞德利，這是她的失蹤報告複印件。到今天為止，她已經失蹤了二十二個月零三天。”
博斯看著那份報告。
“看起來無疑就是她了。”他說。
“的確，毫無疑問，就是她。屍檢也證實了死因是勒斃。繩結位於頸部右側，極有可能是一個左撇子乾的。”
兩人默默無言，走過半個街區。現在天色已晚，可感覺還是那麼熱——這讓博斯感到有點兒驚訝。
最後，埃德加開口說：“顯然，我們已經確認了一點：這起案件像是徹奇的手筆，但絕不可能是他乾的，除非他起死回生了……
“我還跑到聯合車站旁的書店去看了一下。布雷默那本《人偶製作師》第一版精裝本的出版時間是你擊斃徹奇十七個月之後。那本書裡羅列了這一係列案件的詳儘細節，足以讓一個模仿犯照貓畫虎了。而貝姬·卡明斯基的失蹤時間是那本書出版後四個月。所以說，我們要找的凶手可能買了那本書，把它當成某種‘行動指引’，模仿人偶製作師作案。”
埃德加看向博斯，麵露微笑。
“你沒事了，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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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點點頭，但他並沒有微笑。埃德加並不知道維佐雷克那盒錄像帶的事。
兩人沿著坦普爾街，朝洛杉磯街走去。博斯並沒有留意周圍的人。那些流浪漢站在街角，晃動手中的杯子。他差點兒在綠燈還沒亮時就橫穿洛杉磯街，所幸埃德加一把拽住他。在等紅燈的時候，他低頭再次瀏覽那張失蹤報告。報告非常簡短：麗貝卡·卡明斯基隻是出去“赴約”，然後就再也沒回來。她要去日落大道上的凱悅酒店和一個不知名的男人碰麵。報告提供的信息就那麼多。沒有後續調查，沒有補充信息。報案人是一個叫湯姆·切羅內的男子，報告中稱其為卡明斯基在影視城住所的室友。這時綠燈亮起，兩人橫穿洛杉磯街，右轉朝帕克中心走去。
“你打算找這個姓切羅內的室友談談嗎？”他問埃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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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注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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