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購物，不過他挑選的是受害人。”希恩說。
“沒錯。”
“還有嗎？”歐文問道。
“沒什麼了。洛克說那個模仿犯非常聰明，比徹奇要聰明得多。不過他很可能處於‘崩潰階段’——洛克用的就是這個詞，就是失去控製的意思。所以他才會送來那張字條。沒有人知道是他乾的，可他還是送來了字條。現階段他想要引起大家的關注，就像當初真的人偶製作師所獲取的那樣。現在這樁官司讓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徹奇身上，這讓他妒火中燒。”
“那其他的受害者呢？”希恩問道，“就是那些我們還不知道的受害者。已經過了四年。”
“是啊，我正在調查這一方麵。洛克說應該還有其他受害者。”
“該死！”奧佩爾特說，“我們要多加人手。”
所有人一聲不吭地琢磨這個問題。
“那聯邦調查局呢？我們要不要聯係行為科學處那些人？”羅倫伯格問道。
所有人都看向這位“諸事不理長官”，仿佛看著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讓那些家夥見鬼去吧。”希恩說。
“目前看來情況還在我們的掌控之內……至少從開始階段來看，是這樣的。”歐文說。
“對於那個模仿犯，我們還知道些什麼？”羅倫伯格趕緊掉轉話頭，想要轉移眾人的注意力，掩蓋自己剛才說錯話的失誤，“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物證能讓我們了解他更多的情況？”
“我們要追查那個幸存者。”博斯說，“根據她的描述，警方畫了一張模擬畫像。但是在我乾掉徹奇之後，那張畫像就被所有人拋在一邊了。可現在看來，她所描述的或許就是那個模仿犯。我們要找到她，看看她還知道點兒什麼，還能記起什麼。這會對案件偵破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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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斯說話的時候，希恩在桌上那一摞文件夾中翻找，找到那幅模擬畫像。畫像上的人長著一張路人臉，和博斯認識的所有人都不像，和莫拉更是沒有半點兒相似之處。
“我們要假設那個模仿犯和徹奇一樣，也進行了偽裝，所以這幅畫像可能沒什麼用。不過那個幸存者或許能想起什麼，例如嫌疑人的舉止，而我們可以據此推斷出那人到底是不是警察。
“還有，我讓法醫處的阿瑪多比對兩個受害者的強奸檢測物證，就是現在我們認為是被模仿犯所殺的兩個受害者身上的那些。那個模仿犯可能在這一方麵有所疏漏。”
“解釋一下。”歐文說。
“那個模仿犯照搬了人偶製作師的全套手法，對吧？”
“對。”羅倫伯格答道。
“不對。他照搬了當時所知的人偶製作師的全套手法，也就是當時我們所知的所有細節。而當時我們還不知道徹奇有點兒小聰明——他剃光了體毛，為的是不留下任何毛發物證。直到徹奇死後，我們才知道這一點，因此那個模仿犯也是一樣。他在徹奇死前也不知道，可那時他已經殺害兩個受害者了。”
“所以說這兩個受害者的強奸檢測物證箱裡可能有這個模仿犯留下的物證。”歐文說。
“沒錯。我讓阿瑪多對這兩個物證箱裡的物證進行交叉比對，到周一就能出結果。”
“做得很好，博斯警探。”歐文看向博斯，兩人目光相接。副局長仿佛對他發出一條信息，同時也接收了他發出的信息。
“到時候我們就知道了。”博斯說。
“目前的信息就這些，是嗎？”羅倫伯格問道。
“沒錯。”
“錯了。”這回發話的是埃德加。此前他一直保持沉默，現在所有人都看向他。
“在那塊混凝土裡我們發現了——其實是哈裡發現了一片煙盒的殘片，應該是混凝土還沒凝固前掉進去的，很有可能是那個模仿犯的。那是萬寶路牌香煙的軟包裝普通款。”
“那也有可能是那個受害者的，對吧？”羅倫伯格說。
“不可能。”博斯說，“昨晚我和那個受害者的經紀人談過了，他說她從不吸煙。煙盒殘片大概率是模仿犯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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