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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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副局長在帕克中心都有自己的私人會議室，歐文自然也不例外。會議室裡擺著一張大圓桌，桌麵上還鑲著耐熱塑料板，桌邊放著六把椅子；一張工作台靠著最裡麵那堵牆擺放，此外還有一棵盆栽。這個會議室沒有窗戶，隻有兩扇門：一扇通往隔壁歐文的辦公室，另一扇通往六樓的主過道。歐文正在這裡開小會，博斯是最後一個到場的與會人員。他在最後一張空椅子上坐下。以歐文副局長為起點，按逆時針順序坐在桌邊的分別是埃德加和三個來自搶劫與凶殺案調查處的人，其中兩個博斯認識——弗朗基·希恩警探和邁克·奧佩爾特警探。四年前，他們倆都曾是人偶製作師係列案件專案組的成員。
還有一個人博斯隻聞其名，不知其人。那人就是漢斯·羅倫伯格警督。他是在博斯被降級調離之後才得到晉升，被調至搶劫與凶殺案調查處的。不過像希恩這樣的老朋友會把各種小道消息告訴博斯。他們告訴博斯這個羅倫伯格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官僚。他絕不會做出有爭議且會危及自己前程的決定，而是如同行人避開街頭乞丐一樣，假裝看不見也聽不見他們。他隻想向上爬，因此不可靠。在搶劫與凶殺案調查處，大家都把他叫作“諸事不理長官”，因為他就是那樣的領導。搶劫與凶殺案調查處原本是警察局裡每個警探都向往的工作部門，可現在這裡士氣低落，已經降至羅德尼·金事件曝光以來的最低點。
“請坐，博斯警探。”歐文和顏悅色地說，“我想這裡的人你都認識吧。”
博斯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羅倫伯格就跳起來，朝他伸出手。
“我是漢斯·羅倫伯格警督。”
博斯和他握手，然後兩人就座。博斯看到一大摞文件擺在桌子中央，馬上認出那些都是人偶製作師案專案組的卷宗。博斯那兩本凶案卷宗是他的私人文件，而堆在桌上的是所有主要文件，或許是從檔案室裡掏摸出來的。
“我們在這裡開這次會，是為了討論如何偵破因人偶製作師案件牽扯出來的新案。”歐文說，“或許埃德加警探已經告訴你了，我讓搶劫與凶殺案調查處接手這起案件的調查工作。我計劃讓羅倫伯格警督儘量多派人手來調查這起案件，我還計劃借調埃德加警探來辦案，還有你，隻要你的官司一打完就要來參與查案。我希望能儘快破案。你今天在法庭上的證詞會被媒體披露，而這已經造成了一場噩夢般的公關危機。”
“嗯，抱歉，可我宣誓要說實話。”
“我明白，可問題在於你在法庭上說的某些內容隻有你自己才知道。我派我的助理去旁聽了，他把你對這起新案的一些……嗯……推測告訴我們了。昨晚我決定讓搶劫與凶殺案調查處來接手。聽了你今天的法庭證詞之後，我決定就這起案件成立專案組。”
“現在我想請你說說最新進展，還有你的想法和你知曉的信息，然後我們再做計劃。”
所有人都看向博斯，他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希恩幫了他一把，問了一個問題。這也是一個信號，讓他知道歐文是可以信賴的人，讓他放心。
“埃德加說那是一個模仿犯，這麼說，我們也沒有冤枉徹奇，是嗎？”
“沒錯，”博斯答道，“徹奇就是凶手，不過他隻殺了九個人，而不是十一個。在他殺戮期間，他引出了一個模仿犯，而我們卻沒有發現。”
“說下去。”歐文說。
博斯照做了。他說了四十五分鐘，其間希恩和奧佩爾特問了幾個問題。他唯一沒有提到的是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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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講完之後，歐文說：“當你和洛克提起有關模仿犯的推測，他怎麼說？他說這有可能嗎？”
“有可能。雖然對他來說凡事皆有可能，不過我覺得他還是提供了幫助。他讓我看得更清楚了。我想還是讓他知道最新進展比較好，他的看法很有用。”
“我知道有人泄密了，會不會是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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