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象。”
“這麼說那個模仿犯是被她放進門的……他並沒有誘使錢德勒落入圈套。有點兒不對勁。他的手法也變了——他咬人，還拿煙頭燙人。他正在犯錯，他會露出馬腳。可他為什麼不像從前那樣從應召廣告裡挑選受害者呢？為什麼要來找她呢？”
“真倒黴，洛克居然是該死的嫌犯。不然問問他就好了，讓他看看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哈裡·博斯警探！”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來，“哈裡·博斯！”
博斯走到樓梯頂端，向下望去。喊他的是一個年輕的巡警，就是剛才在警戒線前拿著登記本讓人簽名的那個警察。他站在玄關處，抬起頭。
“警戒線外頭有個家夥想進來。他說他是心理學家，和你合作過。”
博斯看向埃德加，兩人交換眼神。然後他看向樓下的巡警：“他叫什麼名字？”
巡警低頭看看手裡的寫字板，念道：“南加州大學的約翰·洛克。”
“讓他進來。”
博斯走下樓梯，朝埃德加揮揮手。他說：“我把他帶到書房裡，你把這事告訴‘諸事不理長官’，然後也下樓來。”
博斯讓洛克在書桌前的一張椅子上坐下，而他卻一直站著。透過洛克身後的窗戶，博斯看到一群記者緊緊地聚在一起，正等著警察局媒體公關部的人開新聞發布會。
“什麼都別碰，”博斯說，“你來這裡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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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到消息就過來了，”洛克說，“可我記得你說你們已經對嫌疑人進行了監控。”
“話是沒錯，不過我們弄錯了，不是他。你怎麼聽到消息的？”
“廣播裡都說了。當時我正在開車，聽到廣播後我就直接上這兒來了。廣播裡沒有提到具體地址，不過隻要把車子開上卡米利納大街就不難找到了。隻要跟著直升機就好。”
埃德加溜進房間，關上門。
博斯為兩人介紹：“這位是傑裡·埃德加警探，這位是約翰·洛克博士。”
埃德加隻是點點頭，但沒有走過來和他握手。他一直站在不遠處，背靠著門。
“你上哪兒去了？從昨天開始我們就試著和你聯係。”
“去拉斯維加斯了。”
“拉斯維加斯？為什麼要去那裡？”
“還能為什麼？去賭錢唄。我正在構思一本書，與合法營業的妓女有關，就是北部——好了，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呢？我想看看保持原狀的屍體。然後我就能進行解讀，並把想法告訴你。”
“屍體已經被搬走了，博士。”埃德加說。
“是嗎？真見鬼。或許我可以看看現場——”
“現在那上麵的人也夠多的了，”博斯說，“晚點兒再看吧。你覺得咬痕和煙頭燙痕意味著什麼？”
“你是說在屍體上發現了這樣的傷痕？”
“還有，這回凶手可不是根據應召廣告來挑選受害者的。”埃德加補充道，“是他來到受害者家裡，而不是受害者被引誘到他那兒去。”
“他轉變得很快，看起來他完全崩潰了，或是某種未知的因素或原因迫使他做出改變。”
“什麼樣的因素或原因？能舉個例子嗎？”博斯問道。
“我也不知道。”
“我們也給拉斯維加斯那邊打過電話，想要聯係你。可你並沒有入住。”
“哦？你是說星塵酒店？是這樣的，我到那裡的時候看到一家米高梅酒店剛開張，於是就決定去試試。我去看看他們有沒有空房，結果還真有。於是我就在那裡住下了。”
“有人和你在一起嗎？”博斯問道。
“從頭到尾都在一起。”埃德加補充道。
洛克滿臉疑惑。
“怎麼……？”
洛克明白過來了，他搖搖頭：“哈裡，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倒是你，就這樣跑來這裡，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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