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
“大哥，瞧您說的。剛才我沒講嗎？
您說話我當然要聽。您這一講，我一百個相信。
這事兒沒得可說。”
“這才是我的好兄弟。來，看把孩子給嚇的——李靖，別害怕，沒事了。
好孩子，我依然是你的老師。來，先看看你爹。”
這陣兒一看，總管譚樂天早死多時了。再看夫人綠珠，也死了——混戰的時候保不齊誰就沒了命。
但一看李明秀還有那麼一點點氣，兩人趕緊過來搶救。李靖就喊：“爹呀，爹，爹！
您睜睜眼！”
李明秀這才把眼睜開。
“你們說的，我全聽清楚了。”
“我們怎麼回事兒，您全聽清楚了？”
“全聽見了。”李明秀的目光在那本流水賬上停了一停，“二位，《皇宮秘籍》在我身上一點用都沒有，給我們一家人惹來了殺身之禍，我要它何用？
既然你們喜歡，我就給你們。”
“您把地下的那本賬撿起來。”
賀無魂一伸手，把方才扔到地上那本流水賬拿起來了。
“這不是普通的流水賬，那上麵記載著很多很多事情。你不仔細看什麼也不清，要仔細閱讀之後，什麼都明白了。
唉——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哪。我告訴你們，《皇宮秘籍》沒在我手上，早就物歸原主了。
它落到蘇州北關外徐家坨，有個人叫徐德言。你們記住了——徐德言是我的好朋友，想當年他是陳後主的駙馬，樂昌公主就是他的夫人。
當年陳後主把秘籍給了他女兒樂昌，樂昌公主本來想給丈夫徐德言，後來被軍隊衝散，她就把《皇宮秘籍》給了我的夫人綠珠，這才落到我手上。後來我聽說徐德言還活著，落在蘇州徐家坨，我千裡迢迢把這東西又給他送去了，物歸了原主。
我們兩個人還結成了好朋友。他表示，他一定好好地學這《皇宮秘籍》，等我兒李靖長大之後也送到蘇州去，他再把《皇宮秘籍》傳授給我兒子。
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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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臨死的人了，絕不說謊話。二位呀，你們是好人哪。
我把兒子李靖……就托付給你們了。你們帶著他去蘇州，去要《皇宮秘籍》。”
李明秀臨死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把兒子李靖委托給東西二絕。財產也委托給兒子和這兩人。
他告訴他們，關於那本流水賬，你們要認真看，有許多鮮為人知的事都記在上麵。說完了，頭一歪，與世長辭。
李靖趴在爹身上放聲大哭。東西二絕的眼淚也掉下來了。
人死不能複生，得處理後事。
李靖把府裡沒死的家人全召集起來。李府的人不少，儘管死了一部分、跑了一部分，還有二十來號。
李靖十四歲了，也明白許多事情，以小主人的身份做了安排——讓他們趕緊買棺材，把父母屍體裝殮起來，其他的死者也紛紛裝殮。另外馬上到三原縣報官：現在是大隋朝管轄，有磚有瓦有王法的地方，死這麼多人，白死嗎？
官府派人過府驗屍，了解真情，又申報到府裡，府裡申報到京裡，這個動靜還真不小。一直折騰了好幾個月，才把這事做了了結，允許入土為安，把人都掩埋了。
李靖一看府裡這麼多閒人沒用了，該打發的都打發了，隻剩三個人看守家宅。可在此期間，東西二絕抽時間就看那本流水賬。
這麼一看哪，真是深受感動。
那上麵記載著李明秀和徐德言相識的經過，也介紹了《皇宮秘籍》是怎麼來的，落到誰手上，這個經過全都有。把兩人牢牢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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