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三位師父！”李靖滿心歡喜，將劍在腰間圍了。
再看那千年鹿胎草，徐德言是走方郎中，精通藥理藥性，對這東西甚至比騰蛇劍還要看重。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來，借著燈光仔細端詳，臉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好寶，真是好寶。
鹿胎草，鹿胎草——咱們爺兒四個今日有了護身符了。我現在就動手炮製，過些日子再配丹藥。
此物服下，益壽延年不說，還能避百毒。老三，你這病有救了。”
徐德言轉身到後院忙活去了，怎麼炮製的，暫且不提。
定更天時他回來了，爺兒四個坐在一起。李靖這陣兒也放鬆下來，便問：“二位師父，這次去山東曹州府怎麼樣？
我師娘的病體可好了？”
“放心，一切安好。你師娘壓根兒就沒病。”
“沒病？”李靖愣了，“那怎的派人來請您回去？”
“有一件大事等著我去拍板定奪，我不回去定不下來。如今事已辦妥，我們自然就回來了。”
李靖不敢深問——當徒弟的有當徒弟的規矩，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師父不願說，自己多嘴便是討人嫌。
徐德言卻笑道：“你不想知道你兄弟徐繼怎麼樣了嗎？”
“我正想問呢。我兄弟怎麼樣了？”
“你兄弟讀書讀得好哇，成績出眾。另外他對武藝也頗上心，我回去這些日子也教了他幾手。
不過他習武根基尚淺，隻是強身健體而已，活動活動多吃兩碗飯，要說真功夫，他可不是那塊料。讀書倒是條好路。
將來你們弟兄見了麵，要多親多近。還有，我對你說過的——《皇宮秘籍》的妙訣我全都傳授給你了，將來你再傳授給你兄弟。
記住了嗎？”
“一點都不假。”徐德言點點頭，“你師娘此番派徐璐來找我，是和我商量徐繼的前程。
如今隋朝開了科舉，她想讓繼兒走仕途。我本不願意徐家的人再給隋朝做官——可這天下終究是隋朝的天下，孩子要有出息，也隻能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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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應允了。這事跟你本無乾係，隻是順口一提，也讓你心中有數罷了。”
“是，弟子銘記。”
“好了，天不早了，休息去吧。明日起一切照常，好好練功。”
李靖應聲退下，回到自己房中，將騰蛇劍解下來壓在枕下，翻來覆去半宿沒睡著。腦子裡一會兒是山洞中那兩具骷髏，一會兒是鄧飛仙臨死前那雙驚愕的眼睛，一會兒又是白文秀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直到三更天，才迷迷糊糊入了夢。
打這之後，無量觀中倒相安無事了。什麼事也沒發生，一切都正常得很。
正因如此，李靖的功夫才得以突飛猛進。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光流逝得令人心驚。一眨眼的工夫，三年過去了。
這三年，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回頭看時，三年的曆程顯得很漫長；
可恍惚之間，又好像隻是彈指一揮。
李靖今年二十二歲了，光正經學藝就已七八年了。如今他的能耐比當年得雙寶時又高了一大截，判若兩人。
騰蛇劍使得出神入化，六十四路無影掌也練到了收發自如的地步。若論真功夫，已不遜於三位師父中的任何一位，隻是他自己尚不知深淺罷了。
這三年間，徐德言已將丹藥煉成。他用那千年鹿胎草，配了首烏、人參等多種名貴藥材，煉出了五十粒長生不老丹。
徐德言說：“這五十粒仙丹，是靖兒舍死忘生得來的鹿胎草，又加上我的配方。我的意思——靖兒分二十粒，咱哥仨一人十粒。
公平合理吧？”
行無影、賀無魂都道大哥安排得極是。李靖哪裡肯依：“使不得使不得，弟子無功受祿寢不安，我怎敢要二十粒？”
“你是功臣，應當多得。要不這麼著——你留出十粒給你兄弟徐繼，他將來長大了也用得著。”
“這倒是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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