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老老實實畫我的油畫，我是不是就不會在這裡了？”
沈曼沒有回答，原因很簡單。
不是因為不知道答案，是因為答案太簡單了。
“是”，但這個答案需要他自己想明白。
陸野等了幾秒，然後自己點了點頭。
“是，我在這裡不是因為第七個女孩死了，她的死跟我沒關係。
我在這裡是因為我選擇去了，我選擇把我的畫放在她手裡，我選擇讓所有人都看到，
我也參與了，但我沒有殺任何人”
沈曼歎了一口氣
“但你讓一個連環殺手覺得有人認可了他的行為，
你讓蘇臨覺得他的藝術值得被模仿。
你讓第七個女孩死後，手裡拿著的是你的畫，而不是他的。
你讓她的死變成了一個贗品”
之後陸野說了很久從蘇臨來畫室的那天下午說起，
說到他怎麼去的第七個現場，怎麼換的畫，
怎麼在接下來的幾天反複看新聞，看警方有沒有發現兩張畫不一樣？
說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我從來沒想過是要殺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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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反複強調，在最後說這句話時，他又說了一句，
“可我現在覺得，我比殺了她們還惡心”
沈曼關掉了錄音設備，
“審訊結束”
石倉舒將那個記錄案情的筆記本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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