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事件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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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杜滿倉之後，石倉舒幾人一刻都沒有停留，買了最近的飛機票，直接趕回江城。
到了江城後，杜滿倉被看押，石倉舒本來想連夜審訊，但被周克明攔了下來。
石倉舒幾人回去好好休息了一下，第二天顯得精神好了不少。
去省廳的3號審訊室的路上，路過3號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後的房間。
那裡坐了幾個人，前幾天做排查時，那幾位白發蒼蒼的老同誌，還有老梁，趙慧。
還有三個陌生人，石倉舒沒見過，但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老梁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手裡攥著保溫杯，杯蓋沒有擰緊。
他的左手邊是一個看上去已經很老的同誌，石倉舒知道，他應該是第一次重啟的負責人，老馬馬德勝。
馬德勝已經73歲了，退休後搬到了海南，這次接到省廳的電話，知道抓住了杜滿倉，專門飛了回來。他的頭發已經都白了，背有點駝，但此時眼睛很亮。他坐在那兒，兩隻手平放在膝蓋上，像是他還在工作時那樣，
老馬的左邊是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中年人，他應該就是陳國忠了，肚子有些大了，襯衫的扣子都差點沒繃住，手裡還捏著一包，不知是什麼的東西。
此時的陳國忠心裡滿是激動，至於手裡拿的是包降壓藥，以備不時之需。
陳國忠旁邊的是周遠，他在別的省任職，今年也58歲了，頭發變白，戴著眼鏡，看著很是平靜。
但其實周元一點也不平靜，06年的時候他就提過DNA，但沒提出來，今天他來就是來見證這個案子的破獲。
最邊上是趙慧，她頭發剪短了，穿著一身便裝，手裡還拿著一本舊卷宗。
趙慧此刻盯著自己手裡的舊卷宗，是他自己當年寫的那一本捆卷宗的橡皮筋，已經斷了，他拿了一根新的重新紮著。
幾人看見石倉舒，都對他鄭重的點了點頭，石倉舒也點了點頭。
會議室裡，老梁，老馬，陳國忠，周遠，趙慧，五個人，四人重啟者，加上第一次探案時就在的老梁，五代人加上此時站在門外的石倉舒，六代人這個案子終於破了。
走到審訊室裡，石倉舒坐在杜滿倉對麵，左手邊是記錄員的位置，但此刻記錄員換成了羅亮，右邊坐著陳隊和萬林。小陳坐在監視器旁邊。
杜滿倉換了號服，灰色的，兩天沒刮胡子，下巴上冒出一層白茬，左腿拷在審訊椅上，右手也銬著，隻有左手沒拷。
石倉舒故意的，就是讓他用左手來觀察他。
“杜滿倉，或者我該叫你杜萬山，算了吧，還是杜滿倉吧，這些日子淨跟這個名字打交道了”
杜滿倉沒有抬頭，眼睛看著桌麵。
石倉舒拿出手機點開播放頁麵:
“今天不急著讓你先說，先讓你聽聽”
石倉舒按下了播放鍵，手裡的手機揚聲器裡傳來聲音。
先是老馬的，1985年的錄音，有些沙沙的:
“懷疑棺材鋪主人杜滿倉，男，1954年生，棺材鋪個體戶，但其死亡證明手續齊全，排除涉案嫌疑。
馬德勝1985年3月11日”
錄音停了，杜滿倉的眼皮跳了一下。
接著，石倉舒播放了第二段，這段是陳國忠1993年時錄的，聲音還年輕，但充滿了疲憊:
“排查周邊六線173名失蹤人員無一與15局無名屍匹配，建議擴大範圍或待技術條件成熟。
陳國忠，1993年11月4日”
第三段是周遠，他的語速快，帶著技術人員的乾練:
“15具骨骼。骨髓DNA全部降解，牙釉質降解，骨骼皮質層降解，無法獲得有效分型，建議待技術進一步發展
周遠，2007年7月19日”
第四段是趙慧2016年，女聲。聲音仔細克製:
“第1至13號男性事故手部存在繭痕，位置集中於虎口及食指根部，疑為重體力勞動所致。骨盆CT未見明顯異常，建議引入三維掃描。
趙慧，2016年6月8日”
四段錄音放完，審訊室裡安靜了很久。
杜滿倉終於抬起頭，但眼神看向了單向玻璃的方向，玻璃是單向的，但看不見後麵的人，但他知道有人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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