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兒子上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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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嶺南時，薑迎每日抽空教兒子顧予珩讀書識字，教他在畫紙上描摹草木動物。
自己教他，終究是隨性教習，淩亂無章。一天教一點，每天不定數。
而她每日也有自己的要事要做，不可能專心教兒子。在打算回京城時，就想著一到京城就讓他去讀私塾。
前兩日，她便領著他去了附近的學館，就在他們家對麵，走兩步路就到了。塾師查驗了兒子顧予珩的功課，看過底子，她給學館交齊了束脩，就讓他第二天入學了。
“先生今天教我們背《千字文》呢。娘，你之前教我背過了，我在課堂上背得很通順，被先生誇了。”
顧予珩端著飯碗，一麵往嘴裡扒大米飯，一麵同薑迎講話。
“還讀了古詩，寫了大字。”
“讓我們對對子。天對地，風對雨，山花對海樹，我對了一個大人對小孩。”
“還有簡單的識數，加減。”
“見到師長如何作揖，對答，坐姿，出入先後都要學。”
薑迎認真聽著，時不時嗯嗯點著頭。她眼睛看著兒子，也同他一樣吃飯菜。
陸思年旁邊坐著十歲的堂兄顧守安，兩個人進的同一家學館，如今結伴上下學。
私塾普遍不分年歲，同一個屋子裡7-13歲的孩子，全部坐在一起上課。
先生按照每個人的功課進度來教，也分開布置功課。
顧守安在安靜地吃飯，晌午也是和顧予珩一同回家用的飯。
飯桌上還有崔巧娘顧秉均，顧幼寧，顧父顧母。
顧予珩一說話，顧父顧母也跟著看過來，認真聽孫子張著小嘴說話。
顧父笑著對兩個讀書上學的孩子說：“守安正在讀的是《論語》，果果現在才入學，先學的是《孝經》吧。”
顧予珩看向了他，“是，阿翁。”
“我娘之前給我讀過《論語》，在肇州的時候買了書，《論語》跟著娘學過一遍。”
“先生要求先誦讀，很少細講道理，說要後麵才開講義理。”
顧父滿意地輕微頷首。
心道二兒媳不愧是讀過書的，現在她的優點，就體現出來了。
能自己給孩子提前在家中教學。入學後，孩子也不用因為跟不上，而學得痛苦，比其他孩子要輕鬆許多。
而他的小孫子，明顯比大孫子顧守安要機靈聰穎許多。這孩子讀的書多，懂得也多，會的詩詞，古典也多。
和他們平日裡說話，會引經據典，隨口念出詩句，四字成語來用。就足以看出來他年紀雖小，文學詞彙卻積攢深厚。
這和他娘的耐心教導分不開。
守安剛讀書那會，讀得非常痛苦，時不時逃學。
顧鼎臣回來了，見一家人都在飯廳。薑迎起身給他盛來了一碗米飯，拿了一雙筷子。
他坐在薑迎身邊的空位上，開始用飯。
“有沒有發現今天的飯菜，味道不大一樣？”
薑迎笑吟吟地看向了顧予珩，顧守安，以及晚上下值回來的顧秉均和顧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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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齊齊望向了她。
“有什麼不一樣啊？”顧秉均有些鬱悶，接著又道，“弟妹，是味道變了嗎？”
他又從碟子裡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邊品嘗邊道：“味道是變了，但總體是好吃的。”
崔巧娘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他，轉過臉對飯桌上還不明所以的其他人，淺笑著解釋，“飯菜不是我們做的，也不是娘和幼寧做的。”
“是弟妹從外麵請的走做傭婦做的。”
“弟妹說，娘和我一直在家裡做飯，一家九口的飯菜夠多的。娘都做了大半輩子了，也該歇一歇了。”
“後麵自己想做了，再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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