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鐵鏽釘轉了過來，一雙眼睛在黑暗裡泛著微微的光，像夜裡的野獸。
“誰把你丟的。”鐵鏽釘問。
時皎愣了一下，“不知道，棉襖裡沒有別的線索。”
“那件棉襖呢。”
“院長收起來了，說以後萬一有人來找，還能當個憑證。”時皎頓了頓，“但沒人來找過。”
鐵鏽釘沉默著，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像是在心裡盤算什麼。
時皎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覺得車廂裡的空氣好像比剛才重了些。
“睡吧。”鐵鏽釘終於開口，聲音又恢複了平時那種冷淡的調子。
時皎“嗯”了一聲，把外套往上拽了拽，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他盯著駕駛座那個模糊的輪廓看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月色太過溫柔，他忽然小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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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鏽釘，你也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那我們倆在一塊兒，是不是就不算沒人要了？”
黑暗中，鐵鏽釘的手在方向盤上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
他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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