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移回來,釘在他臉上。
“你!你!你有人了?你什麼時候有人的?你在這裡,你怎麼會有其他人?你在外麵有人,你還在這裡跟我……”
倪知節說不下去了。
他胸口起伏著,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襯得他的眼睛更亮了,妖氣氤氳的。
“你急什麼?”溫其蔚語氣還是輕飄的,“你不是有山嗎?你把我排在山後麵,我排個人在前麵,怎麼了?”
“你!”倪知節指著他,“你怎麼能這樣?我們在一起了!你跟我在一起了!你不能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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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山在一起了,你把我排第二位。”
“山是山!你是你!”倪知節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尖細的尾音在洞裡撞來撞去,“山又不會跟你搶,山又不會跟你睡覺,山又不會跟你說話!山是山!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溫其蔚覺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可能會出事:“行了,沒有黃連。”
倪知節愣住了。
“黃連是一種很苦的藥。”
倪知節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真的嗎?”
“真的。”
“那你騙我……你為什麼要騙我?”
“因為你那個樣子很傻。”溫其蔚懶散的說,“誰讓你連黃連是什麼都不知道。”
倪知節的表情變成了委屈,嘴唇抿成一條線,眉眼耷拉下來,像被淋濕的小狗:“你老是拿我不知道的東西笑話我,你怎麼能這樣嚇我?”
“好了。”溫其蔚的語氣柔和起來,“是我的錯,我不該嚇你。”
“你以後不許這樣了,你不許說有別人。你是我一個人的,你說了陪我的。”倪知節抓住他的手,緊貼在自己臉上,像抓著救命稻草。
“嗯。”
“你發誓。”
“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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