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無可退，舌根被吮得發麻，唾液來不及咽下，從嘴角溢出來。
“唔……”溫其蔚從鼻腔裡逸出一聲哼，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倪知節腰側的皮膚。
倪知節嘴唇貼著溫其蔚的唇角往下移，啄吻著下巴，最後停在鎖骨上方的凹陷處。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被水汽蒸得發紅的皮膚。
倪知節的聲音帶著天真到極致的淫靡，貼著他的皮膚響起：“我好難受。”
“你也有的，”他往前貼了貼，兩人隔著一層水波相撞，激得兩人同時抖了一下，“我碰到了，你跟我一樣。”
“怎麼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倪知節的聲音帶上哭腔，眼裡滿是求助，“我以前沒有過，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弄，你知道該怎麼弄是不是？”
溫其蔚閉上眼睛，他當然知道應該怎麼弄。
可他不想。
仿佛隻要他不說，不做，不教，就還保留著最後一點乾淨的自尊。仿佛隻要他不點頭，他就還是被困的受害者，而不是這個怪物心甘情願的共犯。
“你教我……“倪知節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你教我怎麼就不難受了……你明明知道的，對不對？你什麼都知道……”
溫其蔚咬著下唇，沒有回答。
“溫其蔚……”倪知節又叫他，轉而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上來，“我難受……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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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在他們之間緩緩蕩開，又緩緩聚攏。
溫度微妙地攀升著，水汽蒸騰，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朦朧的曖昧裡。
粗糲的手勢，讓溫其蔚感到一陣陣的恍惚，分不清自己在什麼地方，也分不清此刻用掌心笨拙地摩挲著他的人究竟是不是剝開人皮的怪物。
他咬著嘴唇，直到嘴裡有了一縷腥甜的滋味。
“你流血了。”倪知節的聲音忽然停下來，帶著慌張，像打碎心愛之物，“你為什麼咬自己……”
下一瞬，溫其蔚的下巴被掰過來，倪知節的唇不由分說地覆蓋上來，舌從齒縫間鑽進來，舔去那縷淡淡的血腥味，帶著動物般本能，想要把傷口舔舐愈合的溫情。
溫其蔚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痙攣還是在呼吸，隻知道好似有一把火，不斷蔓延，燒穿骨髓、燒穿骨頭，最終彙聚成一股不可遏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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