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牛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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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兒的痘痂開始脫落。當太醫宣布東兒度過危險時，紫薇喜極而泣，爾康也紅了眼眶，長長舒了口氣。
小燕子坐在一旁，臉色有些蒼白。這十四天，她每天耗費大量靈氣為東兒壓製病毒，好在洗髓之後身體改善，否則早就撐不住了。
“叮！宿主成功救治東兒，獲得功德值5點。”
小燕子無奈，隻有5點，連最基礎的護身符都不夠，不過她也知足了，畢竟她救治東兒本身也不是為了功德。
學士府的大門依然緊閉，須等確認無傳染源後方可解禁。上輩子紫薇他們也是隔了一個月才允許進宮，小燕子想趁這個機會把牛痘的事提上日程。
這天午後，東兒睡熟了，三人坐在偏房喝茶。小燕子放下茶盞，輕聲歎了口氣：“這次東兒真是凶險，我這幾天看著都心驚肉跳的。”
爾康也心有餘悸，“是啊，天花太可怕了。雖說早有‘種人痘’的法子，可終究是以毒攻毒，發起病來也是一樣難熬，稍有不慎還是會出人命。聽人提過十幾年前京城大疫死了幾萬人，屍體堆在北門外，火化都來不及。”
紫薇眼眶微紅：“幸好東兒有太醫守著，有咱們護著，才能度過這次難關。”
爾康歎氣：“可太醫院對此也是無可奈何，不種人痘，一旦染上天花，想必是九死一生；可若是去種了人痘，又是拿真天花的毒在賭命，不過是另一種聽天由命罷了。”
小燕子沉默了片刻，遲疑開口：“……有沒有可能，不用人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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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康和紫薇一愣。
“以前在大雜院的時候，我聽一個走街串巷的老大夫念叨過，說牛身上也會長痘，人沾了牛痘，也會有類似的症狀，但卻比天花輕很多，有些染過牛痘的人，後來就再也沒得過天花了。”
“牛痘？”爾康和紫薇驚訝，“這……這怎麼可能？聞所未聞！”
“我也覺得沒準是那老頭瞎扯，”小燕子順著他們的話往下編，“可東兒病成這樣，我腦子好亂，突然就想起了這個。”
她激動的看向兩人，“你們在外麵人手多，是不是可以找一頭長痘的牛來試試？就算死馬當活馬醫了！要是真管用，那可是天大的好事！要是沒用……大不了就當是我瞎折騰，你們儘管罵我好了！”
爾康心中翻江倒海。這法子聽起來荒誕至極，若是真的有效，可大有用處。
“好！”爾康重重點頭，“我這就派人去找，先悄悄驗證！”
接下來的日子，學士府恢複了平靜。小燕子又提出一個讓紫薇和爾康吃驚的要求：“我想讀書。”
“讀書？”紫薇以為自己聽錯了。
“隨便什麼都行，隻要能認字。”小燕子歎道，“太醫寫的脈案藥方醫囑，我一個都看不懂，連忙都幫不上，我不想總成為大家的拖累。”
紫薇握住小燕子的手，“小燕子，你從來都不是拖累。這些天幸好有你，不然我們真不知道如何撐過去。”
紫薇和爾康看著小燕子從活潑變得穩重，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難免心疼，也答應了小燕子。
於是，小燕子在學士府進行了“閉關修煉”，認真地跟著紫薇讀書認字——雖然上一世早已學過了，仍裝模作樣地跟著念，偶爾故意讀錯，惹得紫薇耐心糾正。這讓她想起剛進宮時紫薇陪她罰抄的事，溫柔的紫薇在給她輔導功課的時候竟也那麼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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