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想要什麼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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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舒幾乎是聞著味兒醒的。
他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然後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八點十三分。
他翻了個身，揉了揉眼睛，蔣聞希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朝季銘舒走了過來，眼睛裡帶著柔和。
“季哥醒了？喝點水。”他把水杯遞到季銘舒手邊。
季銘舒撐著坐起來，接過杯子，慢慢喝了大半杯，水過喉嚨的時候整個人才算徹底醒過來。
記憶也一點一點回籠——浴室、浴缸、紅酒、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他抬眼看了看站在床邊的蔣聞希，這人套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腕骨線條好看至極。
季銘舒清了清嗓子，出口的聲音帶著初醒的微啞：“你起這麼早乾什麼？”
“生物鐘。”蔣聞希接過杯子，柔聲問他：“季哥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季銘舒活動了一下肩膀，仔細感受了一遍，腰有點酸，那處微微有點脹，但都在可接受範圍內。
“沒有，”季銘舒說，“昨晚你很照顧我感受，而且我一個大男人沒那麼嬌貴。”
他說完頓了頓，鼻尖微微動了動：“你做飯了？”
蔣聞希點點頭：“簡單做了點，不知道合不合季哥胃口。”
季銘舒掀開被子下床，光腳踩在羊毛地毯上：“我洗漱一下，你先去吃。”
“好。”蔣聞希說著彎腰把季銘舒的拖鞋放到他腳邊，“季哥穿下拖鞋，衛生間地板涼。”
季銘舒頓了一瞬，說“好”，抬腳穿上拖鞋，進了衛生間，反手帶上門。
他站在鏡子前，把臉湊近看了看——氣色還行，沒掛相，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上身，乾乾淨淨的，一個印子都沒有。
昨晚蔣聞希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怕他有半點不適，每一下都要停下來問一句“還好嗎”，問得季銘舒後來煩了直接踹他：“你他媽別問了，行，很行，非常行，別再問了。”
在最痛的那瞬間，自己咬了他肩膀一口。
蔣聞希悶哼了一聲，但沒躲，反而把動作放得更輕了。
季銘舒不知道他為什麼沒，可能是怕？也可能是不熟練，總之不可能是因為舍不得。
不過這人中途有一次沒控製住，隱隱有些失控，卻因為自己一聲悶哼硬生生停了，額頭抵在他肩上喘了好半天，啞著嗓子說：“季哥，我緩一下”。
季銘舒當時沒說話，隻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
現在回想起來，季銘舒滿意得不得了。
他花錢找人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讓自己舒服，昨晚他確實很舒服，反觀蔣聞希——可能連一半都沒疏解完……
不過昨晚到底兩人都是大姑娘上轎，克製些也好，等以後有默契了，次數可以慢慢加，兩個人都那啥才是最好的結果。
想到這裡季銘舒突然愣了愣——以後？他怎麼會想到這個詞？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昨晚最後澡是蔣聞希抱著洗的，睡褲是蔣聞希給穿的，季銘舒睡覺不喜歡穿上衣——他那時候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了，就任人擺布，全程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季銘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把牙刷塞進嘴裡。
哎……找到的小床伴太合心意了怎麼搞？他默默歎了口氣，含著滿嘴泡沫搖了搖頭。
等他洗漱完走向小餐桌，正看見蔣聞希正乖乖坐在餐桌邊，等他一起吃飯。
“季哥，嘗嘗合胃口嗎？”他把其中一碗粥往季銘舒那邊推了推，跟他說：“或者你想吃什麼也可以告訴我，下次我做給你吃。”
他說完就看著季銘舒，滿眼期待，好像季銘舒的評價對他很重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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