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他們以後會不會改口。”
林見鹿想了想。
這確實是一個攝影師會做的事。
不是為了爭論，而是為了留下時間變化之前的樣子。
正準備洗漱時，林見鹿的手機收到一條新消息。
來自一個沒有頭像的陌生賬號。
“你拍得很好。”
下一條緊接著出現。
“但你還沒有拍過真正想拍的人。”
林見鹿盯著屏幕，眉頭慢慢皺起來。
沈照微從浴室門口回頭：“誰？”
“陌生人。”
“說了什麼？”
林見鹿沒有馬上回答。
她點開對方的資料，賬號注冊時間很早，動態全部清空，隻留下一個簽名。
“照片應該留給願意看的人。”
這句話沒有太大意義。
可林見鹿看見以後，心裡卻有一點不舒服。
因為它很像唐棠的語氣。
也像一個人站在很遠的地方，已經看了她們很久，知道她們做過什麼，卻始終不願意真正走近。
“沒什麼。”林見鹿退出聊天，“廣告。”
沈照微沒有追問。
她隻是走到林見鹿身邊，將自己的小相機遞了過來。
“你看這個。”
屏幕上，是她剛才在浴室門口拍的照片。
林見鹿站在床邊，正低頭查看手機。燈光不夠，畫麵有點暗，人物也不在正中間。可她的表情很清楚，眉頭皺著，眼睛裡有一點不太明顯的疲憊。
“你拍我？”
“嗯。”
“剛才不是說不能隨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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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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