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張起靈開竅了，一吻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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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門的隊伍從青竹嶺下來，帶回了傷員和疲憊，也帶回了一個讓整座城都為之震動的消息：“它”敗了。
那些藏在暗處無數年的眼睛，終於被狠狠地戳瞎了一回。
吳老狗一回到狗場，立刻吩咐劉嬸殺雞宰鵝，把地窖裡藏的酒全搬出來。
消息一傳開，狗場門口熱鬨得像趕集，九門的人來不及回去換衣裳，就提著刀，帶著傷，拖家帶口地湧進了吳家院子。
張啟山推掉了當晚的軍務，二月紅把戲班的事全交給了管事，半截李連輪椅都沒讓人換新的，說這缺了扶手的破椅子坐著舒坦。
陳皮阿四帶了兩壇子好酒，黑背老六不說話，但懷裡抱著的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下來，斜靠在牆腳。
院子裡點了七八盞風燈，把每一張疲憊又興奮的臉照得通紅。
桌子不夠，夥計們把門板卸下來架在石墩上，拚出幾條長桌。
酒碗碰得叮當響，笑聲罵聲此起彼伏，跟過年似的。
吳邪坐在主桌旁邊，還沒坐穩就被一輪接一輪的敬酒淹了。
先是二月紅端著一杯酒走過來，把杯子放低，語氣溫和：“小狗爺，我敬你，今日這一趟，紅某欠你太多，話不多說，先乾為敬。”
吳邪連忙站起來：“二爺，你救人的時候還少嗎？這杯得我敬你。”
“你敬我，我也得喝。”二月紅笑得溫潤，一仰頭，把酒喝了，杯底朝吳邪亮了亮。
吳邪隻得也乾了，喉嚨裡火辣辣地燙。
二月紅剛走，張啟山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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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爺沒有笑，臉色還是那樣嚴肅，隻是眼神比平常多了幾分溫度，他衝吳邪舉起杯：“別的我不說了，這杯酒，敬兩個字，兄弟。”
“那我也敬大佛爺兩個字，服了。”吳邪趕緊碰杯，一飲而儘。
張啟山點了點頭，破天荒地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回座。
半截李坐在輪椅上，遠遠地朝吳邪揚了揚碗：“小狗爺，今天我不灌你，隻請你喝三口，我喝一碗，你喝三口。”
說完仰頭把整碗喝了下去，吳邪哪敢矯情，端起碗就是三大口，喝得太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半截李滿意地嗯了一聲，才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我的人，以後也是你的人。”
陳皮阿四從旁邊冒出來，一把摟住吳邪的脖子，滿嘴酒氣：“小狗爺，老子這回真服了，別的話沒有，以後用得著我陳皮的，喊一聲，刀山火海，我滾都給你滾過去。”
“四爺，你先把手鬆開，我快被你的酒氣熏死了。”吳邪一邊掰他的胳膊一邊笑。
“不鬆！今天高興！”陳皮阿四鬆開他，哈哈大笑，拎著酒壇又去找胖子了。
胖子正端著碗到處碰杯，他腳底下已經有些打飄，但嘴巴還是利索得很：“來，大佛爺，這杯我替天真喝了，他不行，他酒量還不如我一個腳趾頭。”
張啟山沒說話，端起碗跟他碰了。
張日山笑吟吟地跟在後麵，提著一壇酒給各家當家一一滿上，誰都不冷落。
就連黑背老六也被硬塞了一碗酒，他不說話，隻端起碗悶聲灌了。
灌完，依舊坐在最暗的地方，嘴角卻難得牽了一下。
吳老狗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凳子上，一手端著酒碗，一手指著吳邪，衝所有人吹噓：“看見沒，那就是我孫子，親孫子！
我老吳家祖墳上冒的那都不是煙，是金鳳凰！今天九門能全須全尾地回來，頭一份功勞是我孫子，往後誰見了他，都得喊一聲小狗爺！”
滿院子的人哄堂大笑，起哄聲差點把屋頂掀了。
有人喊“五爺海量”，有人喊“小狗爺千歲”，把吳邪臊得不行，恨不能鑽到桌子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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