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退了回來，臉色也認真起來：“他們不是屍體。”
“那是什麼？”霍仙姑問。
“不知道，但別碰。”黑瞎子道。
話音剛落，最前排的一個士兵忽然動了一下，不是走路，不是轉身整個身體像一捧被風吹散的灰，從頭頂開始一點點碎裂。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一排接著一排，像一列多米諾骨牌被推倒。
沒有聲音，那些士兵像薄薄的沙人一樣，從頭部開始，慢慢化成極細的灰色粉塵，向四周飄散。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整個流年殿裡的軍隊就沒了。
什麼都沒留下，地上連一粒多餘的灰都沒多出來。
吳邪後背全是冷汗，他轉向張起靈，發現張起靈也沒有動，一直盯著那些士兵消失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張起靈才開口，聲音很輕：“是星月砂的假象，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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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太真了。”吳邪說。
“所以才是假的。”張起靈道。
齊鐵嘴已經蹲在地上，用羅盤和銅錢反複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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