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吳老狗扇張啟山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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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突然響起來。
不是鳩山下令開的槍，是暗處還有一隊瀛洲軍。
他們一直藏在甬道上方的幾處暗孔後麵，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鳩山身上時，突然發難。
子彈從兩側石壁的孔洞裡射出來，帶著尖銳的破風聲。
“有埋伏！散開！”黑瞎子第一個反應過來，抬槍朝最近的一處暗孔連開數槍。
他邊打邊退，順手把吳邪拽到了一根石柱後麵，子彈擦著他們藏身的地方打在石柱上，碎石亂飛。
“你不是說沒埋伏嗎！”胖子抱著腦袋縮在另一根石柱後，衝鳩山的方向罵，“你個王八蛋還留了後手！”
“他可沒說過沒埋伏。”吳邪說。
“那他媽跟咱們廢什麼話？”
“拖時間，等暗孔裡的人就位。”吳邪抹了把臉，轉頭對解雨臣吼，“小花，能把那幾個孔堵了嗎？”
“堵孔沒用，他們從上麵繞了。”解雨臣把銀索從腰上解下來，在手裡一抖。
他抬眼看了看頭頂，手一揚，銀索直射出去，正好絞住一個從上方探出的槍管。
他猛地一扯，那槍管帶著半隻手臂從暗孔裡翻出來，重重摔在地上，緊跟著是機槍手的一聲慘叫。
“好！”陳皮阿四喊了一嗓子，從側麵矮著身子衝了出來，他身後跟著弟兄，手裡清一色的短刀，他們貼著牆根摸上去，速度極快。
陳皮阿四邊衝邊吼：“小鬼子，四爺的地盤你也敢來！”
一九爪鉤劈翻了最前麵的一個噴火兵，爪鉤落在防毒麵具和衣領之間，血濺出來，染了他半張臉。
黑瞎子從石柱後翻出來，半跪著點射，他的槍法極準，幾乎每一槍都有人應聲倒地。
瀛洲軍那頭雖然有防毒麵具和火焰噴射器，但在這逼仄的甬道裡，重型裝備根本施展不開。
火焰一噴，反而把自己的退路給燎了。
解雨臣又連拋三根銀索，把兩個機槍手和一個噴火兵的腳腕絞住，一拉一扯，全都摔倒在地。
張起靈動了。
他在槍林彈雨裡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從石柱間穿過。
黑金古刀已經出鞘，刀光劃出的弧線極短極利，他專奔那些噴火兵去。
那些兵還沒來得及扣下噴火扳機，手腕便齊聲斷開，槍支和斷手一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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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人甚至沒看見他，隻覺得腕上一涼，隨即劇痛和慘叫同時炸開。
“殺！”張啟山也帶人衝了上去，他的佩刀又卷了刃，但力氣還在，一刀一個，像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恨都泄在日本人身上。
張日山跟在他後麵，像個影子，槍口不斷吐出火舌。
鳩山被另一個張起靈一腳踹在膝彎裡，跪在地上。
他仰起臉，看著戰局逆轉，臉上的從容終於碎了。
他咬咬牙，忽然從懷裡掏出個小鐵罐，狠狠往地上一摔。
鐵罐炸開，沒有火光，隻有大量灰白色的粉末爆了出來。
那粉末像有生命似的，貼著地麵迅速蔓延開來。
空氣猛地一變所有人都忍不住嗆咳起來。
吳邪隻吸了一小口，腦袋就像被人從裡麵推了一把。
“高濃度星月砂！都閉氣！”齊鐵嘴尖聲叫道，可已經晚了。
那些灰白的粉塵無孔不入，貼著皮膚，眼睛，口鼻往裡鑽。
幾個九門的弟兄當場跪倒，抱著腦袋發出非人的慘叫。
張啟山首當其衝，他的位置最靠前，星月砂的粉浪幾乎是撲在他臉上。
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他丟下刀，雙手抱住自己的頭。
“401……是我害了你們……”他反複念著，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嘶喊，“我對不起你們，我該死！我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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