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張起靈大殺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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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戰到了尾聲，瀛洲兵殘部被逼進了甬道兩翼。
張啟山帶著人堵住正麵，黑瞎子與陳皮阿四從側麵不斷壓迫，霍仙姑的槍幾乎沒有停過。
鳩山被另一個張起靈反剪著按在地上，半邊臉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可吳邪知道，這還不夠。
隻要星月砂還在，這地方就還活著。
“吳邪！這邊！”解雨臣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吳邪轉頭，看見解雨臣已經攀上了一條斷裂的石梁。
那石梁斜搭在一麵半塌的影壁上，位置極高，正好能俯瞰整個前廳。
吳邪叫上黑瞎子，兩個人沿著碎磚斷柱往上爬。
腳下石頭不斷往下掉，稍一踩空就是萬丈深淵。
黑瞎子一邊爬一邊嘟囔：“小花，你可真會挑地方，這他媽比爬懸崖還刺激。”
“別廢話，看路。”吳邪說。
“路在哪兒？我眼前全是灰。”黑瞎子道。
兩人終於爬上那道斷壁，火光從下方打上來。
吳邪喘著粗氣，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的石槽。
那石槽嵌在主墓室正下方的石台裡，四周裂滿了細紋。
槽內填滿了灰白色的星月砂，像一池不會流動的骨灰。
那裡麵埋著個巴掌大的小石匣，匣蓋半開，縫隙裡隱約露出一縷黑色的東西。
“找到了。”吳邪低聲道。
他蹲下身，正要去掏那石匣，下方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他猛地一縮，子彈擦著他的肩膀打在身後石壁上，崩起一簇火星。
他回頭，看見鳩山不知什麼時候掙脫了束縛，半邊身子全是血，正舉著一把不知從哪摸來的短槍，對著他的方向。
“別碰它！那是我的！”鳩山嘶吼著，槍口亂顫。
他還沒扣下第二槍，一道黑影從斜刺裡掠到。
張起靈從高台上一躍而下，黑金古刀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
隻一刀，短槍從中間斷成兩截，槍管和槍托分別飛向兩邊。
鳩山虎口崩裂，踉蹌後退，又抽出了腰間的軍刀。
他的刀法不弱，但跟張起靈比，還是拉爆了。
張起靈步步緊逼，刀勢一刀快過一刀。
鳩山節節敗退，每一次格擋都帶著骨頭錯位的悶響。
“你們張家的血，最適合做星月砂的載體。”鳩山一邊退，一邊從袖中抖出兩包粉末。
那些粉末一遇空氣就散成灰霧，朝張起靈裹去。
張起靈根本不停，刀在灰霧裡劃出道道銀光，身形穿梭如電。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神卻越來越冷。
“張家的東西，你們不配用。”他淡淡道。
話音落，刀光一閃，鳩山握刀的右臂被齊肘斬斷，斷臂和軍刀一起飛出去，落在星月砂堆裡，很快被那灰白色的粉末吞沒。
鳩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跪倒在地。
張起靈的刀尖抵在他咽喉上，沒再進一步。
“留他一條命。”吳邪在高處喊了一句，他已經從石槽裡拿出了那個小石匣。
匣麵上用朱砂寫著兩個字，筆畫娟秀，像女子所書：“花紫”。
他打開石匣，裡麵隻有一束頭發，烏黑發亮，用一根紅繩鬆鬆地束著。
那頭發在火光裡看，像剛剪下來不久，可一看便知，已在這匣中封存了不知多少年。
“我們找到了！快走！這裡要塌了！”吳邪把石匣塞進背包，大聲喊道。
他話音剛落，也不知是石匣開啟觸動了什麼，整座地宮突然震顫。
石柱上裂紋蔓延，頭頂的石板開始往下掉。
那灰白色的星月砂從石槽裡湧出來，順著裂縫往四下遊走。
解雨臣在下麵接應，吳邪把背包甩到胸前，護著石匣從斷壁上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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