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絕嗣帝王x好孕庶女（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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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正被這股氣勢震懾，心頭大懼，立刻雙膝跪地，伏身不敢抬頭。
蕭煜宸心底清明，全然不信這套荒誕星象之說。
所謂福澤壓宮、陰氣作祟，不過是借鬼神天象，刻意構陷貴妃、圖謀皇子的拙劣手段。
可他身為九五之尊，身居萬人之上，最是身不由己。
他不信天命鬼神，可滿朝文武信，天下百姓信。
星象之言最能蠱惑人心，若是他強硬駁斥，隻會落得逆天而行、罔顧國運的口舌。
權衡利弊，蕭煜宸並未當場發怒，亦不曾貿然決斷。
他斂儘戾氣，沉聲落旨。
“此事關乎皇長子前程、後宮安穩，容朕細細思慮。今日議事，到此為止。”
群臣無人敢再多言，齊齊躬身退下。
“微臣告退。”
一場借著天象之名、明目張膽奪子固權的深宮毒計，就此正式擺上台麵。
風雨暗流，悄然湧向芙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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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寧宮肅穆沉靜，殿內氣氛沉凝壓人。
皇後奉太後傳召入宮，此刻正直直跪在地上，脊背僵硬，心緒難平。
一旁伺候的太後心腹嬤嬤垂首立在側旁，語氣平淡卻帶著代表太後的不容置喙的威嚴。
“皇後娘娘，太後娘娘命您在此靜思己過。時隔許久，娘娘可想明白自己錯在何處了？”
皇後微微垂眸，語氣執拗，沒有半分退讓。
“兒臣，無從思過。”
話音落下，內殿屏風微動。
太後緩步而出，端坐於高位鳳椅之上，目光沉沉落向下方跪地的人。
皇後立刻斂神整姿，恭恭敬敬起身行禮，禮數周全，挑不出半分錯處。
可在她抬眸的一瞬，眼底深處翻湧的算計、不甘與執念，再也遮掩不住，赤裸裸地顯露出來。
太後看著她這般模樣，無奈輕輕一歎。
“淑慧。”
“從前的你，縱使心中藏儘萬般情緒、權衡百般利弊，麵上永遠端莊自持、滴水不漏。心思再重，也從不會外露半分。”
“可如今的你，急功近利，執念太深。就連哀家，都能一眼看穿你的心思。”
皇後指尖微攥，依舊不肯鬆口，故作茫然。
“兒臣……聽不懂母後的意思。”
太後直視著她，一語戳破所有偽裝。
“欽天監那番天象說辭，借氣運失衡為由，妄圖拆分貴妃親子、奪養皇長子。”
“這場鬨劇，究竟是為了誰，你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到如今，再也遮掩不住。
皇後索性抬眸，底氣十足，字字倔強。
“兒臣是珩兒的嫡母，出身名門世家，正統嫡女，身份尊貴無逾。”
“珩兒是天盛大皇子，將來身負儲君重任。”
“由兒臣撫育教導，論眼界、論規矩、論氣度，定然比庶女出身的貴妃教導出來的，妥當百倍！”
太後搖了搖頭，眼神滿是失望。
“就憑你今日這滿心執念、急功近利的心境，你就注定教不好珩兒。”
皇後心底的委屈與不甘瞬間翻湧上來，壓了多日的怨氣終於繃不住，輕聲反問。
“母後，難道就因為貴妃是難得的易孕體質，能為皇家綿延子嗣，您就要處處偏袒她嗎？”
聞言，太後眸光一厲，隨即化作沉沉無奈。
“哀家不是偏心她，哀家是在救你！”
“你身在後位，伴君多年，怎麼到如今還看不明白——帝王之心，從來不是誰算計、誰討好，就能輕易撼動的。”
“婉柔能走到今天盛寵無雙的地步，從不是靠運氣、靠體質，是靠她那顆通透豁達、不爭而勝的玲瓏心！”
“你好好回想，過往每一個與她針鋒相對、暗中算計的人，最後落得何等下場？”
可皇後早已被嫉妒和權欲蒙了心，半點聽不進勸。
她咬牙，固執己見。
“那是她們時運不濟，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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