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推薦名額我還能說上話，過陣子會有人來領你走。但……”
喻正清伸出一根手指，點著喻晚枝的方向，語氣裡帶著某種幾十年前給部下下作戰命令時才有的不容置疑。
“集訓總成績，必須第一。差一名，你回來，好好念你的書，畫你的畫，別再跟我提什麼守夜人。”
他往後靠回椅背，重新拿起遙控器，體育頻道的解說聲從屏幕裡冒出來，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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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幾秒，他才又開口，聲音被比賽聲埋掉大半，喻晚枝勉強聽清了末尾幾個字：“你要走那條路，就得走到最前頭去。不然，我寧可你連門檻都別踩。”
喻晚枝從藤椅上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彎下腰，幫他把滑到手腕的毛衣袖口重新卷好。
然後她直起身，從他手裡拿過遙控器，把體育頻道調小了聲，又繞到太師椅後麵，從背後環住爺爺的肩膀，把臉貼在他並不寬厚的肩頭。
“那您就等著看好了。我一定給您拿個第一回來，讓您在那些老戰友麵前好好得意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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