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話。”嶽桂懟他。
離開的時候，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石階又濕又亮，幾片落葉貼在水窪裡。
他們披著鬥篷，一個接一個走進雨裡。
李玄把鬥篷往頭上一掀，被雨點子撲了一臉，又縮回去。
王免走在喻晚枝旁邊，替她把外翻的領口按好。
他們走出很遠，背後總部那扇窗裡，葉梵還站在地圖前。
他看著樓下那群灰青鬥篷的背影，慢慢給自己點了根煙。
旁邊左青問他：“您真覺得他們能帶？”
葉梵吐出一口白煙：“他們能。那幫孩子，有本事，也有活力。新兵缺的就是這兩樣。”
走在路上，喻晚枝忍不住想，那些孩子會是什麼樣。
會不會也有一個像她當年一樣，背著畫本、抱著貓，坐在集訓營後山的小家夥。
要是真有，她一定把最難的那條路，替她標出來。
因為她自己就是這麼走過來的。
回到聽雨別院後，她又給喻正清打了個電話，語氣還是帶著些調侃的意味：“爺爺，葉司令把課表都給我們排好了，您是不是也在後頭推了一把？”
喻正清哈哈大笑：“我推什麼，我是看戲的。”
“那您這戲看得挺深。”
喻正清“謔”一聲，跟個活寶似的，也樂意回擊：“我孫女要去當教官了，還不許我笑兩聲？”
喻晚枝靠在廊柱上，聽著那邊老爺子中氣十足的笑聲，自己也笑起來。
竹葉在風裡沙沙地響，整座別院都跟著高興。
這日子，真好。
她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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