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端正，眼睛半垂著，像在走神，他也沒追問：“喻老前兩天還打電話來，說你們要是得空，回去過年。”
李玄本來靠牆站著，聽見這話，眼珠子都亮起來，剛想開口，被趙薇薇從後頭一擰。
葉梵看也不看他們，隻繼續看向王免：“這幾個月連軸轉，也該休息幾天。你們幾個，都去金陵，正好讓喻老別老念叨。”
王免點頭：“我正想跟您提。”
葉梵“嗯”了聲，又叮囑一句：“去可以，酒少喝，別在金陵地界上鬨出亂子。尤其是李玄。”
李玄被點名，條件反射站直：“司令放心！我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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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梵“哦”了聲，從抽屜裡抽出一張調令，一邊寫一邊冷哼：“上上個月在營口飯館和人劃拳，把守夜人外勤司的司機喝進醫務室，那人不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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